里灌满了诡异的嘶吼,就像千百个孩子在绝望地哭泣与控诉。
下一刻,脑海中强烈的危机感在尖叫,希尔达勉强提起一丝力气,驱使扫帚猛地跃起,向侧面滑开。
这一下让她堪堪躲过默默然的致命一击。但扫帚的尾枝却被黑雾瞬间绞碎。
“!”她失去平衡,即将向地面坠去。
与此同时,下方黑雾张开巨口,几乎要将她彻底吞没。
就在这个瞬间,那团翻涌的黑暗突然停滞了。
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,剧烈地震颤起来,中心的血红光晕忽明忽暗。
下一秒,它猛地调转方向,冲破球场的边界,极速飞向远处,转瞬就消失在了禁林深处。
希尔达再也支撑不住,重重摔在草地上。
意识模糊间,她费力地抬起眼睛,视线越过崩塌的看台残骸,望向最高处的平台。
那里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,标志性的金发在风中飞舞。
是德鲁埃拉·罗齐尔。
那之后,视野渐渐被黑暗吞噬,她的意识沉入了无边的沉寂。
***
浓厚的魔药气味,夹杂着止血草药的味道钻入鼻腔,唤醒了希尔达混沌的意识。
酸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,每动一下,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,钝痛与锐痛交织着蔓延。
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,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。
“她醒了!希尔达醒了!”
埃米莉带着哭腔的惊呼声在耳边炸开,语气充满狂喜与后怕。
“希尔达,你感觉怎么样?疼不疼?”
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,希尔达看见好友们围在床边,脸上满是担忧。
埃米莉的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,眼周还泛着淡淡的青黑,显然是守了她很久。
艾拉紧紧握着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纱布传来。她眼眶通红,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。
“梅林的胡子啊,你可算醒了。”赛普蒂默斯沙哑的声音从隔壁病床传来,“你都昏迷一整天了,沃尔顿先生说你情况很糟。”
希尔达艰难地转动脖颈。映入眼帘的是摆满了病床的医疗翼,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员们几乎都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