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阿布拉克萨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,冷冷地盯着他。
面对这道充满恶意的目光,汤姆·里德尔淡淡瞥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,径直走进了医疗翼——他还记得希尔达那天在空教室说的那句「你连他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」。这份认可令他愉悦至极,连与阿布拉克萨斯争执的兴趣都没有。
阿布拉克萨斯站在走廊里,听着身后医疗翼内传来里德尔温和的问候声「感觉好点了吗」,心头闷痛,突然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。
指关节传来的疼痛,却远不及心底翻涌的酸涩与烦躁。
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,透过门缝,恰好看到希尔达对着里德尔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,眉眼弯弯,带着几分轻松与信赖。
那个笑容,是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展露过的表情。
***
夜色渐浓,医疗翼里只剩下一盏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希尔达借着灯光,依旧在逐页翻阅着法语报纸,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文字,眼神专注而认真。
忽然,一则不起眼的小标题映入眼帘——
《罗齐尔家族幼女意外病逝?真相成谜》
这则短文刊登在八卦栏目的角落,字体比较小,很容易被忽略。
罗齐尔这个姓氏,让希尔达瞬间来了精神。
1938年,正是阿尔法德所说的五年前。这篇报道,讲的一定是德鲁埃拉那个病故的妹妹!
想到这里,她立刻集中注意力,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。
文章篇幅很短,通篇都是八卦新闻特有的揣测与渲染。一会儿说女孩是死于家族内斗,一会儿又说她是被不祥之物缠上,尽是些似是而非、博人眼球的言论,可信度极低。
希尔达耐着性子读完,手指轻轻敲击着被褥。
这类<a href=tuijian/haomenzongcai/ target=_blank >豪门</a>秘辛八卦,大多是捕风捉影。但其中有一条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——报道中提到,罗齐尔家族并没有为这个死去的女孩举行常规的巫师葬礼,只是低调地处理了后事。
这很反常。
罗齐尔作为显赫的纯血世家,向来注重仪式感,一个嫡系幼女夭折,怎么会如此草草了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