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牵制他行动自由的东西,都必须被剔除。
更何况,现在她回来了,回到了他身边。
不是通过那可笑的契约,而是通过他亲手施展的,更高级、更绝对的控制。
她的眼神,她的依恋,她的一举一动,都将只属于他,源于他重构的意志,而非那被动的魔法分担。
血契已经是过去式了。是时候斩断这道不够纯粹的联结,用更完美的方式彻底拥有她。
里德尔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希尔达,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契约吗?”他轻声问道,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希尔达努力搜索着被修改过的记忆:“契约?是一种把我们连在一起的东西,对吗?汤姆,它让你不舒服了吗?”
她的反应完美无缺,只有全然的关切,这让他感到愉悦和满足。
“它曾经是我们爱情的证明。”里德尔缓缓说道,“但现在,它已经完成了使命。更重要的是……它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瑕疵,一个可能被敌人利用的破绽。”
希尔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我不允许有任何东西,可能伤害到你,或者通过你来牵制我。所以我现在要解决这个破绽。”
希尔达没有任何疑议:“我听你的,汤姆。只要你觉得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里德尔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。他需要她的「同意」,哪怕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,解除仪式会更顺利。
他让她坐直,两人面对面。他举起自己的魔杖,又让她拿起他给的那根不趁手的魔杖。
“跟着我做,念出我教你的咒语。”他低声说道,“这不是解除,而是升华。希尔达,将我们之间旧有的粗糙链接,转化为更深刻、更纯粹的归属。”
里德尔念出一段冗长而晦涩的咒语,音节扭曲而拗口。希尔达努力模仿着,尽管这根魔杖让她的魔法输出很滞涩,但她认真的样子取悦了他。
他弯起嘴角,看着两根魔杖尖端射出一黑一银的光线,在空中交织,逐渐勾勒出曾经的血契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