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夹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阿布拉克萨斯顿了顿,眼里浮现复杂的情绪。
“威森加摩以——「在未充分通报风险的情况下擅自转移高危重刑犯,导致严重安全事件及人员伤亡」为由,表决通过了对你的暂时停职审查。”
他将文件放在桌上,动作轻缓得几乎像在放置什么易碎品。
“立即生效。在审查结束前,你不得参与任何傲罗行动。不得接触案件文件,也不得进入羁押区域。”
希尔达慢慢抬起头,望向他。
“是你推动的。”她用了肯定的语气。
“我是威森加摩成员之一,投了赞成票。”阿布拉克萨顿了顿,“但不是我发起的动议。博克家族、卡罗家族、莱斯特兰奇家族,还有几个老家伙,所有人一起联合提出的。我只是……顺水推舟。”
“顺水推舟?”
希尔达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身体向后靠进椅背,双手交叠,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。
“真是体贴啊,马尔福。趁着我刚被袭击,手下还躺在圣芒戈的时候,干净利落地把我踢出局。”
闻言,阿布拉克萨斯上前一步,双手撑在桌沿。
距离拉近,希尔达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和学生时代一个味道。
“希尔达,这么多年来,我送过你很多次生日礼物。”他将声音压低了些,拖长了语调,“五年级那个飞鸟发饰,六年级那瓶限量版的飞天扫帚护理剂,七年级那本从威尼斯弄来的古代炼金术手抄本……你一次都没收过,全都退了回来。”
他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桌上的停职通知。
“但今年我送你的这个,你必须收下。”
希尔达气得差点把魔杖抽出来:“哈?阿布拉克萨斯·马尔福!你管这叫礼物?!”
“这怎么不是礼物呢?至少你获得了一个休假。”阿布拉克萨斯脸上久违地浮现了一个年少时热衷于惹恼她的、讨厌鬼的微笑。
希尔达恼火地瞪着他:“这就是你们纯血家族一贯的做派,永远在最「恰当」的时机,捅最关键的刀。”
“这不是捅刀,这是止损。”阿布拉克萨斯收敛了笑容,淡金色的眉梢微微蹙起,“舆论已经在发酵了,预言家日报明天头版会怎么写,需要我提醒你吗?《波特副司长冒险决策酿成惨剧》?还是《法律执行司内部安全堪忧》?继续把你留在这个位置上,才是让整个部门和你一起被架在火上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