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自动倒出温热的茶水。
希尔达道了声谢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,随即直入主题:“伏地魔已经察觉了,教授。他一定会来找我算账,把魂器夺回去。”
她顿了顿:“但这同时也是个机会,我可以把自己当成诱饵,设下一个陷阱,困住他,然后抢走他戴在身上的那块怀表。”
邓布利多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你打算在哪里设局?”
“小汉格顿,莫芬·冈特的墓地。”希尔达显然早已经想好了对策,“伏地魔不会想到,我会把他舅舅的埋骨之地变成对付他的牢笼。”
邓布利多立刻想明白了她的打算,沉默了片刻。
“很危险,希尔达。如果他看穿了——”
“那他也会来的。”希尔达笃定道,“魂器是他追求永生的基石,无论如何,他一定会亲自来确认,来夺回。”
邓布利多点了点头: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有恩师的支持,希尔达心中更有底气了。
她郑重地说道:“教授,我希望您在法阵完全激活前隐蔽身形。倘若计划不慎失败,就拜托您出手了。”
……
墓地里,伏地魔的表情阴沉到了极点。
他的眼里翻涌着深刻的憎恨,以及被算计的暴怒。
“邓布利多。”他嘶声开口,“你总是喜欢在关键时刻搅局。”
“我更喜欢称之为「维持平衡」。”邓布利多抬起魔杖,指向伏地魔手中的怀表,“那件东西不属于你,汤姆。它承载的初衷是守护,而不是囚禁。”
“它现在属于我!”伏地魔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,充满了疯狂的杀意。黑袍无风自动,周围的空气因为狂暴的魔力而开始电离,劈啪作响。
下一秒,他的魔杖爆发出一股极其强烈而邪恶的黑暗魔力。
那不是单一的咒语,仿佛是数十道不同恶咒的混合体,像一场巨大的黑色风暴,席卷向面前三人。
邓布利多再次挥动魔杖,变出一堵更坚实的防御墙。
黑暗风暴撞击在屏障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墓地的地面裂开,墓碑被连根拔起,空气中充满了魔力对撞的尖啸。
尘土飞扬中,伏地魔彻底挣脱了法阵的束缚,借力后撤。
“你拿不走的,希尔达。永远拿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