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狂转动。
“你确定?一旦彻底离开魔法部,再想回来就难了。克劳奇一直记恨你当年把他踢到国际合作司的事。有他在,你的复职调查更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希尔达笑了笑,笑容里有些疲惫,但更多的是释然。
“你知道吗,阿拉斯托?这些年我一直在跑,在追逐,在战斗。我几乎忘了家是什么感觉。”
她望向不远处飞路网的通道。
“也许我需要的是一段真正停下来的时间。不是为了逃避,而是为了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走。”
穆迪不再说什么,点了点头:“需要帮忙的时候,随时找我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希尔达拍拍他的肩,转身离开。
飞路粉洒下,绿色火焰升腾。
在视野被吞没前,她最后看了一眼魔法部大厅。
匆匆走过的官员,或飘浮或堆叠的文件,还有闪烁不断的通讯镜面。
二十年前,她从这里出发,发誓要改变魔法界。
现在她将要离开。
但这不是放弃。她还会回来的。
……
时近黄昏,家门口传来声响。
阿尔法德循声望去,看到希尔达正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袋,肩上还沾着伦敦秋日的一片落叶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阿尔法德笑了。不同于平日里那种温和克制的微笑,这个笑容很是开怀。
他伸手把她拉进屋,抱着她转了一圈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希尔达丢开行李袋,回抱住他:“之前答应过你要回来陪你,从今天开始。”
那天晚上,他们一起做了晚餐,然后坐在餐厅桌边,慢悠悠地一起吃。
阿尔法德讲了自己最近在读的一本麻瓜小说。
希尔达听得津津有味,和他讨论情节和感想。
饭后洗碗时,阿尔法德终于问起她的工作:“所以你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,是吗?”
“是。”希尔达一般控制着水流冲洗盘子,一边淡淡地说道,“不仅如此,魂器的事也没有进展,伏地魔藏起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:“不过我还有另一件需要做的事,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继续推进。”
做完家务后,她拉着阿尔法德去了地下室。
工作台已经收拾干净,只有尼克·勒梅的最新回信摊在桌上。
“他说我的理论没问题,方案可行,但能量来源问题需要解决。还有就是代价。”希尔达轻声说道,手指抚过羊皮纸上的字迹,“启动如此禁忌的炼金法阵,施术者恐怕难以全身而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