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尾上垂荡的串珠活泼地跳动几下,一派少女的天真明丽。
她唇角扬起,懒洋洋道:“哦?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善事,说不定她受了你的恩惠,以后更加坑蒙拐骗,那你不就是助长了恶人。”
云熠星微微一怔,他想了想道:“我既然与她素不相识,自然不能假定她本性如此恶劣。”
文琼道:“这么说,你宁可放过坏人,也不肯冤枉好人,可是你放过的这个坏人要是再去祸害了其他好人,你又要怎么办?”
她摆明了要胡搅蛮缠,云熠星无奈道:“好好好,我辩不过你,吃糖吧。”
文琼沉默了一会,忽然垂着头,语气莫名。
“……你很像我哥哥,我的亲哥哥。”
她这话说得全无来由,像是莫名其妙蹦出来的一句。
云熠星闻言却笑道:“这么说起来,应该算是我的荣幸。”
过了一会,他忽然想起来什么:“你不是说要去找姨母吗?为什么不和哥哥同行?”
文琼顿了顿,若无其事道:“我哥哥就在姨母那儿。”
云熠星皱起眉:“他当时去找你姨母时,怎么不带你一起走?”
她笑了起来,笑得很甜蜜:“当然是因为,他想不要我,一个人过好日子去了。”
云熠星一噎:“你哥哥待你不好吗?”
“怎么会呢?”文琼道,“他对我再好也不过了。”
云熠星道:“那你为何……”
文琼却不愿意再提这件事似的,别过脸自顾自往前走了。
云熠星自觉提到了她的伤心事,便也不再多言,迈步走在她身侧。
因为文琼说坐船已经坐得发晕,想要在镇子上休息一会,所以他们的行程暂缓,没有再上船,留在这个镇过夜。
只是从傍晚开始,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。
云熠星以为她还在为白天的事而不高兴,犹豫了一会,又重新去那个地方,给她再买了一份桂花膏糖,想要安慰她。
这回文琼不在,小女孩又缠着他,说自己可以给他送上门,求他多给点跑腿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