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剑势不弱,起手干脆,显然也有几分底子。剑光一闪,直取中路,带着几分凌厉,剑尖破空时发出细微的啸声,脚下步法也稳健有力,显然是经过多年苦练的路数。
顾行舟没有后退。
他抬手出剑,第一剑落下,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极浅的弧线,却精准地卡在对方剑势最弱的节点上,像一把无形的尺,把对方的攻势生生量短了一截。青岳门弟子的剑光瞬间一滞,节奏被硬生生打乱,原本连贯的剑招出现了一丝空隙。
第二剑紧随其后落下。顾行舟随即手腕微微一转,剑锋带着沉稳的力道压了过去,对方被逼得连连后退。青岳门弟子脸色微变,赶紧变招,试图拉开距离,可顾行舟的剑意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上,把他一步步逼到擂台边缘,脚跟几乎悬空,护体真元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
第三剑没有真正落下。顾行舟剑锋停在对方身前三寸,剑意却已如实质般压在对方咽喉。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青岳门弟子站在那里,握剑的手微微发紧,那种差距,比受伤更难受。他脸色发白,胸口起伏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胜负已分。
台下有人低声叹气:“这差得也太多了……”
“三剑定胜负啊。”
顾行舟收剑,转身下台,没有多看对方一眼,步子稳而从容,像刚才那三剑只是随意热身。
太一灵府这边安静了一瞬。
清清小声说:“他是不是根本没认真?”
没人反驳。
云缪看着顾行舟的背影,他淡淡说了一句:“很厉害。”
顾行舟刚好听见,脚步微微一顿,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带着一丝骄傲,但并不惹人讨厌。
云缪收回视线,脑海里却不自觉地过了一遍刚才那三剑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指尖微微动了动,没再说话。
另一边擂台,也开始了新的对局。
天衍宗,对阵一名二流宗门弟子——落星谷。
天衍宗上场的人,正是之前在场外出言不逊的那名弟子,赵极。
他没有急着进攻,只是抬手在身前虚画了几道阵纹,动作看似随意,却让落星谷那名弟子瞬间陷入被动。落星谷弟子拼尽全力支撑了数十招,却始终打不到对方身前半步。最终还是被一击逼退,失去战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