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池枝越轻轻应着,目光往卧室里瞥了一眼,自己的衣服好好地躺在床上。
再看精神抖擞的骆野,那条自己还没摸的尾巴已经收了回去。
骆野去意已决,他再怎么说都没用了。
“那我送你回去。”池枝越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路,拉着骆野的手说。
骆野往前走了两步,听到这话立马摇头:“不用啊,我坐地铁就行。”
池枝越皱了下眉头:“你要是突然又来发情期呢?”
“所以才得自己回去啊,”骆野笑着拍了拍池枝越的肩膀,“要是在你车上来了,你到时候又被我传导了发情热,我们俩不就撞树上了吗?”
池枝越:“……”
啧。早知道之前不装被传导了,又砸了自己的脚。
池枝越无奈地揉了揉骆野的手掌,遗憾地点头:“……好吧,你路上小心点。”
骆野点点头,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,两人一同走到玄关。
池枝越伸手打开门,留了一道门缝,可骆野却站在换鞋的地方,迟迟没有动静。
池枝越转头问他:“怎么了?”
骆野单手插着外套口袋,视线飘忽不定地挪到旁边的鞋柜上:“有件事还没处理。”
“什么事?”池枝越疑惑。
骆野冲他招招手:“你过来,腰弯下来一点。”
池枝越虽然不知道,但还顺从地退到骆野面前,微微俯身,视线与骆野平齐。
“怎么……”
他话没有说完,骆野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颊,极快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。
唇瓣相触的刹那,池枝越整个人一僵,眼睫剧烈颤动。
骆野的心脏也在颤动。
他在洗碗的这段时间已经想清楚了。至少这两个月,能弥补池枝越一点是一点,能满足什么心愿就满足什么心愿。
哪怕是提议的亲嘴。
不就是亲嘴吗?虽然肯定没发情热时舒服,但也不会少块肉,反正又没人看。
这是骆野第一次主动亲人,完全是硬着头皮亲上去的,亲的时候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清醒后亲嘴果然没医生说的舒服,很奇怪,尤其是摸着池枝越硬朗的下颌轮廓时,骆野只觉得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