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好乖啊。”许梦桦忍不住说。
池枝越望着黑暗中莹莹闪亮的蜡烛,回答:“因为在这里,每个小孩都被灌输过‘我们要感谢自己的诞生,才能了解这个世界’,所以大家都很看重生日,不会有人搞破坏的。”
“难怪我们家每次生日你都办的特别隆重,”许梦桦恍然大悟,“我还以为你是单纯馋蛋糕呢。”
池枝越:“……?”
方冬梅许完愿,吹灭蜡烛,开始分蛋糕。
有些不能吃糖的小孩就吃蔬菜味的,大家其乐融融地坐在椅子上吃蛋糕。
池枝越与许梦桦也分到了一块,味道不算特别甜,很适合这群小朋友吃。
吃完蛋糕,再吃中饭,索性今天食堂吃的也是面和小炒,大家吃的八分饱,开始下午的午睡和自由活动了。
不爱午睡的小孩就出去晒太阳,许梦桦说她想四处逛逛,就跟着小朋友们跑了,留下池枝越和方冬梅两人边走边聊。
无非是聊这些年福利院的未来,他们的过去,还有这一年发生的事。
这几年,池枝越给福利院寄过很多东西,收了少部分用具,钱全都退了回去。在这里,方冬梅又说了一次不用他的钱。
池枝越又当没听见,打马虎眼过去:“这里的绿植又换了一批,挺好的。”
“你这人真是……诶小虎,这个给你。”方冬梅手里抱着许梦桦买来的零食包,遇到小孩就发零食。
小男孩晃着尾巴,睁着能看见的那只眼睛,朝他们鞠了一躬:“谢谢方妈妈!还有这个大哥哥!”
随后蹦蹦跳跳地跑向外面的草地,混入和许梦桦聊天的队伍里。
许梦桦像个小大人一样,被一群小鼻嘎围着,笑得爽朗。
阳光的碎圈落在她的头发上,方冬梅看着,视线又转向池枝越。
他围着暖棕格纹围巾,穿一件浅驼色羊毛大衣,奶杏色高领,腰间是雾霾蓝针织边角,深卡其长裤。
整体颜色与褐色的头发呼应,和许梦桦也呼应,看谁都知道是家属。
方冬梅感叹道:“不得不说,你改了发色之后,你们确实像一家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