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,我不会走的吗?
【池枝越】:青春期本来就容易多想,又看见你那封遗书【池枝越】:再加上你之前一直瞒着他,他哪怕知道你不会有事,但心里还是怕你真的有事【骆野】:那怎么办啊?【着急转圈表情】【骆野】:再这样要是他因为我又不吃饭了怎么办?
【池枝越】:我先处理个事,等我回来【骆野】:好,你先忙
骆野急得团团转,春联贴到一半,彻底没了心思。
等池枝越回来的这十分钟里,他又在微信里问认识的心理医生,但对方没到休息的时间,没回答他。
在这个张灯结彩,每家每户都洋溢着快过年的喜悦时刻,他站在空荡的家里,紧张弟弟会不会出状况。
他原以为,那封遗书带来的风波早已落幕。
没想到那些字里行间的沉重与愧疚,会像藤蔓上细密的尖刺,悄无声息蔓延生长,一点一点扎进他们的心尖,反复折磨。
早知道就不写遗书了,早知道就不让骆芃看那封信了,早知道他就不那么了然地赴死了。
骆野焦虑不安,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他下意识想咬手指,突然想到那天池枝越拉住他手的动作。
“……算了。”骆野犹豫几秒,放下了手。
刚巧,池枝越的电话打来了。
骆野赶紧按了免提。
“打字太慢了,你现在能听电话吗?”池枝越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沉稳,瞬间抚平了骆野的焦躁与慌乱。
“可以的。”骆野坐在沙发上说。
电话那头的池枝越顿了顿,条理清晰地轻声安抚:“芃芃现在的情感是跟着你走的,你压力太大,芃芃会觉得是因为自己让你压力大,更恶性循环了。所以你得表现的和平时一样,开开心心的就好了。”
骆野连连点头:“好的好的,我已经记下了。”
池枝越又补充道:“但你最近不能再有事瞒着他了。”
骆野:“……我和兰橘在给他准备生日惊喜,这个也算吗?”
池枝越笑了笑:“到时候加我一个,就应该不算了。”
听见池枝越的笑声,骆野知道这件事不算要紧,心情轻松了一点。
诚恳地说:“你想来就来,芃芃肯定很欢迎你。他最近常常提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