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万全准备。若是奴隶军大队人马欲退往山区,便不再等水师和基隆援军,直接以灵宝关、珍珠场、西港联队近万玉龙军与谢战部夹击。
潜意识里,尽管秋浩然已在命令中申明此战不容有失,务必小心行事,秋雷仍对其小题大做、过于谨慎不以为然。
人数相近下,玉龙军的战力不是才训练两天的自由军可比拟的,秋雷始终相信这点。
自聚宝镇往阿郎山区,有两条山路:一条自铜矿营沿万泉河方向,山势险峻,蜿蜒近百里方能靠近高山族较集中的山区,且越往山区越是崎岖难行;一条自煤矿营经自由军起事的铁矿营附近,往山区不过七十余里便到一处高山族寨子。
两百辆马车满载粮食等物资,从聚宝镇出,驶往煤矿营。至煤矿营沿途每隔半里左右,便有一哨全副武装的自由军战士护在道路两侧山丘制高点上。
第一批马车在煤矿营附近将近三千石麻袋装好的粮食和盐卸下,数千预备队战士早已先行出等在此处,其中三千预备役战士每人扛起一袋,在庞义率一个中队战士护送下,沿山路往鹰愁岭而去。
为施行向阿郎山区的撤退战略,除刘礼涛大队驻守兵器营和聚宝大营外,华映宏几乎动用了自由军其余全部的力量,作为撕破谢战鹰愁岭防线和护送运输队的主力部队。
是自由军这条鱼死,还是玉龙军这张网破?
答案就在一夜一天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