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始至终,压根不是龙津道那小子,而是另有其人!
一根雪茄抽完,杂九还是想不明白,便将此事暂时搁置脑后。
“罢了,改日我自个儿暗中走一趟,亲自查查吧。”
他回到床上,忙眼前大事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……
后天就是二楼之争的日子。
天台上,姑丈擦了擦汗水,瘫在地上,道:
“阿文你练的莫非是传说中的铁布衫?我见过社团打架,那些练家子好像也没有你这么抗揍。
我小时候在盛国见过一个很厉害的江湖艺人,练成了铁布衫,木棍打上去,直接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