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官员面露惊恐。
苏烈和顾擎苍脸色铁青,正要再次怒斥。
“陛下!”一直沉默的顾骁猛地出列,单膝跪地,声音清朗,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坚定。
“臣顾骁,以项上人头担保,苏御绝无可能杀人。”
“萨仁公主之死,必有隐情,请陛下传苏御上殿。”
“无论事实真相如何,总该给他一个当庭辩驳、自证清白的机会。”
皇帝看着顾骁,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,苏御那混小子最近鬼点子极多,或许他会有法子也说不定。
他猛地一拍御案:“准!传镇国公世子苏御,即刻上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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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苏御随着传旨太监踏入庄严肃穆的宣政殿时,无数道或审视、或鄙夷、或同情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,如同实质般落在他身上。
他并未穿世子朝服,只一身素雅的月白锦袍,身姿挺拔,步履沉稳。
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,也没有强装镇定的僵硬,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平静。
他甚至对御阶旁担忧望来的父亲苏烈和顾伯父顾擎苍,回了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“臣苏御,参见陛下。”苏御走到御阶之下,对着皇帝躬身行礼,姿态从容不迫。
“苏御!”呼衍铎如同见了杀父仇人,双眼血红,指着苏御的鼻子厉声咆哮。
“你这恶贼,还我侄女命来,昨夜你潜入驿馆,用毒物惊吓公主,致使公主惨死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苏御缓缓直起身,目光平静地迎上呼衍铎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,声音清晰而稳定。
“谷蠡王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你说我潜入驿馆?有何证据?”
“你说我用毒物惊吓公主?毒物何在?”
“人证?你所谓的人证,不过是几个被你北狄控制的护卫侍女,他们的证词,可信吗?”
他语速不快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:“至于仵作初步勘验的‘惊厥暴毙’......”
苏御的目光转向大殿中央,那被白布覆盖的担架,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,“臣对此结论,深表怀疑。”
“你怀疑?!”呼衍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北狄巫医和你大晟仵作共同勘验的结论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怀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