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在了黄妍的咽喉上,他艰难地道:“解药!”
黄妍咯咯笑着:“爱上我,跟我翻云覆雨一番便是解药!”
盛遂抵在黄妍颈间的筷子戳进她的皮肉中,狠狠地道:“解药!”
黄妍似是感觉不到颈间的疼痛,血液已经顺着脖颈流了下来。她疯癫地狂笑着,丝毫不在意笑声震动间,筷子更深入地扎进皮肉。
她回眸望着盛遂道:“殿下,相思蛊发作,您还能撑到现在也是奇了。莫不是香料劲不够足?”
小倌闻言,又赶紧打开香炉,往里加了大大一勺香料。一阵浓烟又升腾而起。
盛遂颤抖着手,粗重地喘气着,他的视线开始模糊。他咬着牙不断提醒着自己,不能失去神志。
小倌趁盛遂恍惚间,忽的扑上前来,想掰开盛遂箍着黄妍的手。
盛遂猛地拉过小倌的脖子,一把将筷子插进了小倌的咽喉。汩汩鲜血涌出,屋中一众姑娘小倌惊得哇哇直叫。屋外的侍卫呼啦啦冲了进来。
盛遂用尽力箍住黄妍的脖子,抬脚将那毙命的小倌踢开。他挟持着黄妍,努力撑着身子,调着气息准备起身。侍卫们纷纷拔出了刀。
就在盛遂准备拼上气力冲杀出去时,忽闻窗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接着便是甲胄摩擦的声响。只听得一军士喊道:“让开!安王殿下可在此?”
一众兵卒们迅速清开道路,军士大步跨进青楼中,一把拽过大堂的婆子问道:“可见过二小姐?可见过安王殿下?”
婆子见这阵仗吓地腿都软了,伸手指了指楼上。那军士一把将婆子扔开,快步跑上楼去,一脚踢开了厢房的门。
“安王殿下恕罪,西境军左先锋李威救驾来迟!”李威一掀衣袍,对着盛遂跪拜下去。
盛遂强打起精神,眯着眼打量眼前人,“王妃如何了?”
李威道:“回王爷,下官接了安泽堂主事来报。即刻带西境军过来了,没见到王妃。”
盛遂审视了周围,如果李威真是来护驾的,那他还有一线生机。如果不是,那……
罢了。他松开黄妍,捏了捏眉心,让自己清醒些。还未再说什么,便见黄妍在一旁又疯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