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药!”云泽冷肃地道。
黄妍仍旧疯癫狂笑着:“没有解药。”
忽的的数条藤蔓穿透了黄妍的锁骨,将她拉扯起来。黄妍痛的声嘶力竭,哀嚎着,痛哭着。
云泽又冷冷问了句:“解药!”
一旁的小倌看不下去了,瑟瑟发抖着颤声道:“相思蛊,只能一生寻着母虫痴缠不休。母虫在二小姐左耳上。”
云泽闻言上前寻到了母虫。转头又问那小倌:“如何解?”
小倌抖若筛糠回道:“确实无解。只是这蛊虫寿命不长,三五年自然就解了。只是,这三五年间,中蛊者与母虫同命相连。一方若死,另一方也会中毒死去。”
云泽又道:“母虫如何用?”
小倌道:“谁吞了母虫,中蛊者就会本能的寻谁。再以蛊香配合,便可催动相思成瘾。”
云泽闻言,回头望了眼盛遂。只见盛遂嘴角仍残留着血渍,眼神混沌,却倔强地咬着牙,紧攥着拳,任由冷汗一滴滴滑落。
云泽轻叹了口气,对小倌道:“若你有半句假话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小倌连连磕头,泪流满面道:“小的不敢!小的不敢!只求大人放过小的。”
云泽没再理他,抬起手一把抓起母虫,扔进了自己口中。
盛遂焦急却无力地低吼着:“阿泽!”
黄礼封一边向门口挪着位置,一边分散众人注意。
“王妃当真厉害,魅惑殿下,祸乱人间。我劝你束手就擒,西境自然会照顾好安王殿下。”
云泽转过身,冷冷看着黄礼封道:“你能奈我何?”
黄礼封哼笑道:“陛下是不会允许妖物存在于大盛国土上的,更何况在安王身边。我西境十万大军就驻扎在此,定是要将你留下的。你是打算以一敌百吗?”
云泽勾了勾唇,没再言语,只伸出胳膊,拉起衣袖,露出白皙的手臂。身边的藤蔓蜿蜒过来,藤蔓的末端如细丝般绕上云泽的两只手腕。
忽的,藤蔓一头扎进了云泽的腕间,汩汩鲜血浸染了藤丝。
“阿泽!”盛遂焦急地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