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才能听得更清楚,他捏了一把汗,终于,另一宫女也被钓起馋虫,好奇追问起来。
那宫女说:“我也是听我义兄说的,皇上有了新宠的美人,将她藏在了璧心阁中,既不许她出来,也不许旁人进去见她。”
“呀?”另一人问:“皇上不是很久未采选了吗,怎还会有新的娘子。”
“你懂什么呀!”她恨铁不成钢,“宫中何时缺过女人,只要皇上喜欢不就好了吗?现在还未听着册封的消息,不过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了吧……”
指向过于明显,另一人支吾反驳,“可、可皇上不是最痛恨宫女爬床了吗,我记着原先……总之也不叫旁的人服侍。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或许是那人有计谋呢,皇上不也是男人吗,是男人便会有七情六欲。”宫女有些恨恨地说,“往后她就和我们不一样了,我们是奴婢,她是主子,不仅自己飞上枝头了,家里人也能跟着沾光!看来为人在世,总要有些手段才行。”
“你不要这样说了,我怕有人听着。”
“我还听说她是罪臣女,充入奴籍才入宫的,现今皇上宠她,从此便再无人敢论她出身,是死是活,是厌是爱,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。我也并非是嫉妒,只是……只是心有感慨罢了。”
“可姐姐,人各有命,我……可能这也并非是好事呀。”声音越来越小
“你说得对。”方才还气焰极高的少女突然泄气,她说:“人各有命,这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东西。”
复长叹一声,“据说那人长得与先皇后极为相似,这是想求也求不来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