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温柔怜惜。
看得明珠脸热,心也沉甸甸的动,连线轴都忘了拿,推着杨春喜要去放风筝。
他跑去另一侧,三人才发现无一人拿来线轴。
三个黑脑袋凑在一起,不晓得在商量些什么,只隐隐听见猜拳的声音,看来是孙有乐输了,不过一会儿,小太监迈着小碎步凑到了皇帝身边,颤巍巍地说:“皇、皇上,殿下,叫、叫奴婢来拿、拿拿线轴。”
若真不给他,傻小子该怕哭了,皇帝并未为难他,将线轴递给了对方,嘱咐:“好好看着,不许疯跑。”
“诺、诺——”孙有乐像大功臣,举着线轴跑到了明珠身边邀功。
明珠又抬眼悄悄看了皇帝一眼,毕竟他从未见过谢旻穿白色,新奇得很,又怕被他捉住目光。可即便捉住了又怎样呢?可偏偏就不想叫他发觉自己在看他。
他一个人站在原处娇羞,周身冒着软软的热气,像一柄颤抖的火苗。
江有福瞧着欢喜,终说:“管那风筝飞得再高、再远,总有个主心儿的轴紧着,轴被皇上您握着,才安心,奴婢想,不仅仅是大人们、奴婢们这样想,殿下也这样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