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朕向你下谕。”
“朕不求百代功业,后若有昏聩无知之徒,天下志士尽可取而代之,你可助他颠覆,然不许骤降天灾,伤我百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回怀中,明珠已经呆住。
“有血经为凭,朕与二子明珠,曲折难书,总权因私情。有今日局面,皆是你之过失,朕不与你追究。今生朕必倾尽心力待他,你不可干预。来世、生生世世,他也福禄绵长。”
“此生得遇,朕万死不悔,来世几何,可由你定夺,我从尔。”
他该如何落笔,如此荒唐故事,然夜风又起,翻皱帝王书册,压至最底,又怎么会全写满了他的心思。睡着的、正看着书的、吃着点心的、与他人嬉笑着的明珠,不须看他便可描绘。
与他心同,便可抵万马千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