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抹除,没叫蔓娘发现半点端倪。
俩人休息片刻后,季守谦说继续走,走的越远,那猎犬就越不容易发现他们。
夜里本就不好赶路,何况是在密林里,俩人越走越慢,最后寻了处避风山坡歇息。蔓娘早就累瘫了,躺在那蜷缩着身体,昏昏欲睡。
过了会儿觉得身上一暖,竟是季守谦脱了外裳盖在她身上。
这怎么行?春寒料峭,而且还是深山里,他本就身上有伤又中毒,不保暖怕不是会加重病情。
谁料片刻后他在她身侧躺下,那宽大的外裳像是棉被盖在二人身上。
“离的近一些。”他道。
他的衣裳能轻松将她裹住,但两个人当被子盖甚至勉强。俩人之间的空隙有风穿过,确实是冷的。
可俩人贴着,又算怎么回事?
蔓娘没动,倒是季守谦主动一步,甚至一只手横在她肩头,俩人之间再无缝隙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姿势亲密,还是蔓娘臊的慌,登时就觉得暖和起来。
“睡一会,天亮了我们再走。”他说完将衣裳盖过她的头顶,将其整个人都裹在自己怀里,呼吸之间都是他的气息。
“蔓娘,对不起。”
半睡半醒间听得他说了这样一句,她想回他的,但奈何太过疲惫说不出话。
可翌日蔓娘就后悔没能回答他。
因为她醒来时季守谦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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