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知道主公已经离开冀州,安全返回司隶。同时,袁绍应该很清楚,他已经错失劫杀主公的最有利时机,也是唯一一次与主公近在咫尺,却视而不见,以致主公着甄家族人从容撤离冀州。
正因如此,袁绍才会懊恼不已,羞愤欲绝,恨自己不但没有及时发现主公,更没有阻止主公离开冀州,反而搭上一千多名亲兵将士的性命,还有冀州第一大商甄家财团。所以他恼羞成怒,愤恨不已,没有抓到主公和甄家族人,只能拿甄家扈从、侍女泄愤,将甄家扈从全部枭首示众。其手段之凶残,心性之暴戾,令人发指,与他平日里的宽容仁慈,俨然判若两人。
而他之前所表现出的大度宽仁,大义贤明,广纳谏言,不过是收买人心之举,当属权谋之道。这种权术,不过是枭雄争夺天下的一种手段,藉此收取人心,蓄意伪装而已,并非本性使然。或许袁绍现在所展现出的嗜血凶残,暴戾虐性,才是他的本性,也是他一直蓄意伪装之下的真面目!”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