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没有?”
“除了这身衣服,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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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残之体,每个月只需要服用一次药物,而这一次药物,都是由父亲,或者父亲的亲信送来,看着自己服用在离开,所以在这里张夜空可以说没有任何的行礼,当然曾经有过,不过显然那已经不再属于他了。
“既然如此,那么走吧。”漠北侠点了点头,然后对着张夜岚道:“夜岚,马车就在麻烦你一次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脸上一抹笑容,张夜岚道:“能够给漠叔赶车,是夜岚的荣幸。”
随着马鞭的挥起,一直停着没动的马车,微微一震,再次动了起来,不快不慢的向着练武场外驶去。
而听到马车响动,原本待在宿舍之中的武徒们不由得从宿舍之中跑了出来。
看着缓缓离去的马车,脸上不由得纷纷一抹不甘之sè,显然对于自己没能够与白龙马车一起离开,感到无比失望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