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做。”
席鹤白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聪明。”
随后,
他的目光毫无避讳地落在她身上,带着审视的意味:
“既然答应了,那我们来谈谈细节。”
“阮小姐刚才在房间里,到底做了什么?”
阮筝筝脸颊微热:
“就……哭了。”
席鹤白端着茶杯的手一顿。
“只哭了?”
他眼底的温润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,
“没用别的手段?”
“会接吻吗?或者直白点说……你会勾搭男人吗?”
原主是个卑微舔狗,
她自己现实里也是个老老实实上班的牛马,哪有经验去勾引人?
阮筝筝硬着头皮:
“……应该……会一点吧?”
看着她心虚的表情,席鹤白突然明白了一切。
“看来是没勾引过。”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高大的身躯瞬间剥夺了她周围的空气。
席鹤白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身前。
清冽的泉水味道铺天盖地涌来。
他微微倾身,伸出手,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脑后。
动作轻柔到了极点,眼神却深得仿佛能把人溺死。
“阮小姐,你其实很美。”
“但男人不会喜欢木头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会,直接去试,是会送命的。”
席鹤白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:
“但没关系,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顿了顿,
吐出了极其荒唐的字眼:
“不如,拿我当他,把你想用的招数……”
“先对我试试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