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张骞,幸不辱命。”
那一刻,满朝文武,无人不为之动容。
这样的人,会是个天真可笑之辈?
韦贲摇了摇头。
不,绝不会。
张骞所做的一切,必有深意。组建商队,查验霉变香料,谈论“商战”……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,背后一定有一条线,一条他还没看清的线。
而这条线,很可能威胁到韦氏三代经营的基业。
韦贲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不管张骞想干什么,他都必须弄清楚。必要时……他不介意让这位博望侯知道,长安城的水,到底有多深。
窗外,更鼓又响。
咚,咚,咚,咚——四更了。
韦贲吹熄油灯,室内陷入黑暗。只有月光从窗棂缝隙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斑。他躺在榻上,闭上眼睛,却毫无睡意。
脑海中,反复浮现两个字:
张骞。
张骞。
张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