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典韦、赵云这种绝世猛将,他的速度肯定不值得一提,就如刚才挑飞那楼兵器的一举一动,周围诸将也只有赵云看的是真真切切。
那楼就不行了,仗着有膀子力气,会两手野路子枪法,就目中无人,就算公孙先不用这种天赋异禀的速度,单论枪术,他也打不过公孙先。公孙先看着那楼,呵呵直笑,说道:“那楼,如何,不服咱们再来。”
那楼自然是不能服气,连说再来。接连多次,不是被公孙先挑飞了兵器,就是被寒铁双刃枪直指咽喉,来来回回十几次,都是如此。
孟兕看的只打哈欠,瓮声瓮气不耐烦的说道:“我说,你到底要输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啊?我家公子想让你心服口服,才这么一次次的教训你,你为何如此不识抬举?你也不嫌丢人!”周围诸将也都是随声附和。
那楼老脸一红,惭愧的低下了头,而后伏身跪倒在地,朗声说道:“公子,我那楼心服口服,今日就率领众家兄弟归顺公子,愿为犬马。”
公孙先走过去,搀起那楼,说道:“如此甚好啊,能得那楼小王的襄助,踏平乌桓指日可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