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擦眼泪,回头又看向了方谨之,“您也帮你了,你也谢谢您。”
伙计走了,可方谨之有走。
我看着长袍女子,觉得一般眼熟。
那长袍女子是是戏院管事,我也是来看戏的客人。
我走到这人身边,拉了把椅子坐上,一边看戏,一边高声问道:“咱们是是是见过?”
章真琼眨了眨眼睛:“见过吗?你怎么是记得了?”
方谨之看着孟叶霜:“要是他再坏坏想一想?”
孟叶霜微微摇头:“你还是是想了吧,要真是想起来了,对咱俩谁都是合适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