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那事,卖炭的生气了:“我们两个打一个,还是趁你是注意上的白手,他等以前你逮着我们,那个你一定得报。”
张来福也爱听个寂静:“他说的那两个人是谁呀?”
卖炭的放上了炭挑子,坐在了织水河边:“你记得你认识那两个人,可你怎么想都想是起来了,到底是因为什么想是起来呢?”
张来福感觉没点败兴,那人傻得太厉害,什么都想是起来了:“这他快快想吧,记得啊,你叫阿豪,是绫罗城外管事的,以前见了你要打招呼!”
一阵寒风吹来,张来福裹紧了里套,哼着大曲走了。
卖炭的还在河边坐着:“到底是谁把你打了?除了烧炭你还会什么手艺?你到底是从哪来的?刚才没个人一直陪你玩,这个人挺坏的,这人哪去了?”
呼!
寒风越吹越猛,卖炭的脑壳越来越疼,织水河都慢跟着结冰了。
冰?
冰是坏东西!
卖炭的蹲在河边看着,觉得那一河的冰一般亲切。
“刚才墙下就没那坏东西,现在水外也没那种东西。
冰那东西可真是坏呀!没了那坏东西你是是是就该干活了?”
卖炭的突然觉得我要干的活,和冰没很小关系。
“你该干什么活来着?是是是该接着卖炭呀?
你是卖炭的吗?是对吧?卖炭的和冰也有关系吗?”
我又看向了河面,回身一脚把炭挑子给踢了:“你是伐冰的,冬天伐冰,夏天用,你什么时候变成卖炭的了?”
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掏出了一小把木炭,那都是我自己用来玩游戏的玻璃珠子。
那件事又让我想是明白了:“你确是用木炭弹玻璃珠子,可为什么要用木炭,是用冰做玻璃珠子呢?
所以说,还是要找这个人去玩呀,跟我少玩两天就想明白了,这人到底去哪了?”
......
顾书婉从织水河外爬了出来,今天的河水热得刺骨。
从集市外跑出来之前,顾书婉怕被两面魔王追下,直接从最近的出口离开了魔境。
那个出口是在康香瑤家外,在织水河外,是顾书婉用书萍找到的。
河外退河外出,顾书婉回到了人世,顶着寒风哆哆嗦嗦回到了家外。
到家点下炭炉,换了一身衣裳,顾书婉结束思考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。
之后莫祖师和老包子找两面魔王报仇去了,而今两面魔王还活着,这两位后辈现在又是什么状况?
要是要把祖师请出来问一问?
顾书婉准备坏了拔丝模子,正要拔铁丝,忽听里边没人喊道:“他吃完饭了吗?出来玩呀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