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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> 第3515章 秦珩115(玄邈)

第3515章 秦珩115(玄邈)(1/2)

    骞王想,若能破了那诅咒,他怕是早已投胎为人。

    也能遇到萧妍的转世。

    哪怕和她爱而不得也是好的,至少能和她朝夕相处一段岁月,能时常看到她,摸到她,同她笑着说话,能捏捏她的脸,揉揉她的头,能用他的方式疼爱她。

    如果时光倒流,他宁愿和秦珩换。

    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
    茫茫雾霭中,一道透明的鬼影迅速穿梭。

    很快来到一处偏僻别墅。

    珺儿正趴在别墅书房的窗前,透过窗玻璃遥遥望着言妍住处的方向,黑色琉璃般的大眼睛里写满......

    言妍的泪水无声滑落,一滴接一滴砸在画像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。她指尖颤抖着抚过画中那张苍老却锐利的脸——眉骨高耸如山脊,眼窝深陷似古井,唇线紧抿成一道冷硬的弧,额角三道横纹如刀刻斧凿,仿佛不是岁月留痕,而是命格压印。她喉间哽着千言万语,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像被掐住脖颈的小兽,连悲鸣都透着窒息的钝痛。

    秦珩没说话,只是伸手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,抽出一张,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。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他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,看她睫毛湿漉漉地颤,看她下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牙印,看她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致、即将崩断的弓。

    “别哭。”他声音低哑,不是命令,是陈述,“你一哭,我心口就发紧。”

    言妍猛地吸了一口气,鼻尖泛红,眼泪却愈发汹涌。她攥紧手中三张画,纸边被指甲掐出深深褶皱,仿佛那是她仅存的浮木。“不是……不是珩王害的他……”她终于挤出第一句,声音破碎不堪,“骞王他……他中了太子府暗卫的‘蚀骨散’,毒入肺腑,神志昏聩……他师父趁他弥留之际,在他耳畔反复念咒,说……说萧妍与珩王私通,说珩王为夺兵权,亲手绞杀他的亲信副将,说……说那晚邙山雪夜,珩王的佩剑,就插在骞王后心……”

    她说到此处,身体剧烈一抖,仿佛亲眼目睹那柄染血长剑刺穿少年兄长单薄脊背的瞬间。

    秦珩眸色骤然一沉。蚀骨散?此毒无色无味,初时仅致幻谵妄,三日之后才溃烂五脏,专为构陷朝臣而设,太医院密档早有记载,乃太子东宫尚药局独门秘制。当年骞王暴毙于封地,对外称急症薨逝,原来竟是如此。

    “所以骞王至死,都以为是你背叛他,以为珩王弑兄夺妻?”秦珩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泉。

    言妍闭上眼,泪水顺着眼尾蜿蜒而下,滴在膝头,洇开深色小点。“他临终前……用尽最后一口气,攥着师父的手腕,嘶吼着要诅咒……诅咒萧妍永世不得善终,诅咒珩王永失所爱,诅咒他们生生世世……不得相守,不得圆满……”她顿了顿,喉头滚动,仿佛吞下一把碎玻璃,“师父……他应了。”

    屋内寂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夜风拂过的簌簌声。

    秦珩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拉开一条细缝。初秋夜风裹挟着凉意灌入,吹动他额前几缕黑发。他望着楼下庭院里那盏孤灯,在风里微微摇晃,光影浮动,明灭不定。良久,他忽然问:“珺儿说过,他师父曾预测祖父死期,又说九叔叔是安邦立国的大将之才……”

    言妍倏然睁眼。

    秦珩转过身,逆着窗外微光,轮廓线条锋利如刃:“祖父——先帝驾崩那年,骞王不过十七,太子二十有三,而我父王,当时才十二岁。一个十二岁的孩童,何以被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术士,点评为‘安邦立国的大将之才’?”

    言妍怔住,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。

    “除非……”秦珩声音低下去,却字字如钉,“他早知我父王命格——非为储君,却承天命镇山河。更早知,我父王这一脉,终有一子,会卷入这场跨越千年的因果漩涡。”

    他踱回床边,高大的身影覆下一片阴影,将言妍完全笼住。“珺儿说,他师父不老。可人怎能不老?除非……他根本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言妍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“或者,”秦珩俯身,指尖抬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幽深的眼,“他是一道执念,寄生于某具躯壳;或是一缕残魂,依附于某件法器;又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颈间那枚素银锁片——那是她随身佩戴多年、从不离身的旧物,锁面刻着细小云纹,背面却有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裂痕,“他早已蛰伏在你身边,等你归来。”

    言妍浑身一僵,下意识抬手按住颈间锁片。那冰凉触感此刻竟如烙铁般灼人。

    秦珩却已收回手,转身走向书桌,拉开最底层抽屉,取出一只紫檀木匣。匣面无雕无饰,只在角落嵌着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纹——形似扭曲的蛇首,双目凹陷,口衔一截断枝。

    他打开匣盖。

    里面没有符纸,没有朱砂,唯有一小撮灰白粉末,盛在青瓷小盏中,细看之下,粉末间竟泛着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幽蓝微光,如星尘悬浮于墨夜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言妍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“邙山童子墓出土的‘引魂灰’。”秦珩指尖捻起一星粉末,凑近鼻端轻嗅,“混了千年寒松脂、七种阴年阴月阴时采的草药,还有……一滴未干的婴孩心头血。”

    言妍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

    “珺儿的血。”秦珩声音平静无波,“他被囚禁之地,需以至纯至阴之血为引,方能破开结界。我让无涯子取的,是珺儿自愿割下的指尖血——他疼得打滚,却一直咬着嘴唇不哭出声,只反复说,‘要救家家’。”

    言妍喉头剧烈一缩,眼泪再次决堤。

    秦珩合上匣盖,将木匣推至她面前。“这灰,能暂时压制你体内诅咒反噬。每晚子时,取一粟米粒大小,兑温水服下。七日之后,若你不再梦见血色童棺,不再听见耳边有婴儿啼哭,便说明……那东西,正在苏醒。”

    言妍盯着那不起眼的紫檀匣,手指悬在半空,迟迟不敢触碰。

    “怕?”秦珩问。

    她点头,又摇头,指尖终于颤抖着覆上匣面,触到那冰凉木质时,整条手臂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她忽然抬头,泪眼朦胧中,眼神却异常清亮,像淬了火的琉璃,“如果这是回到你身边的代价……我认。”

    秦珩胸口狠狠一撞,仿佛被什么重物闷击。他喉结上下滚动,半晌,只低低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,去浴室拧了热毛巾,回来时,言妍仍维持着捧匣的姿势,肩头微微耸动。他蹲下身,将温热毛巾覆上她冻得发红的双手,耐心搓揉着,直到那抹青白褪去,指尖泛起淡淡暖色。

    “明天,”他一边动作一边说,“我陪你去一趟鹿家老宅。”

    言妍一怔:“鹿老先生……他愿意帮我们?”

    “他不愿。”秦珩语气平淡,甚至带点漫不经心的嘲意,“但鹿巍老爷子的棺椁,停在鹿家祠堂地下密室已有三十七年。他临终前留下遗训:‘待秦珩遇劫,方可启棺,取吾枕下‘镇魂珏’。’”

    言妍愕然:“可……可鹿老先生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已经死了?”秦珩抬眼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冷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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