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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> 第3517章 秦珩117(秦珩)

第3517章 秦珩117(秦珩)(2/3)

们所有人。”——这句话成了她六年执念的起点。她以为阿飘躲起来,是因愧疚;她以为只要找到人,就能解开元慎之心头那个死结。

    可现在,疤在那里。

    那道疤,是元慎之亲手划的。

    七年前,元慎之二十三岁,阿飘二十二岁。两人自幼定亲,青梅竹马。阿飘曾在他生母忌日,当着全家面摔碎骨灰坛,冷笑:“你妈装什么贞节烈女?她和你爸的婚姻,不过是一场政治交易。”元慎之暴怒之下,抄起茶几上玻璃镇纸,砸向地面,碎片飞溅,阿飘冲过去捡,被割伤手腕。

    那晚之后,阿飘失踪。

    元慎之拒婚,远赴英国读博,归国后一头扎进外交部,再不提婚约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,是阿飘负了他。

    只有虞青遇,始终相信是阿飘被逼走的。

    她不信元慎之会动手伤人——直到今天。

    “他不知道我还知道这事。”她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查到疗养院那天,删了所有备份。连我妈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秦珩喉结上下滑动:“你打算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打算。”她打断他,合上书本,书页发出轻微脆响,“我答应过他,不再找阿飘。我守约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天青色裙摆掠过长椅扶手,像一缕不肯停驻的风。

    “秦珩,帮我个忙。”她低头看他,眸光澄澈,“别告诉他阿飘的事。也别告诉任何人,我见过那些照片。”

    秦珩仰头望着她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二十三岁的虞青遇,终于学会把最深的刀,插进自己心里,再不动声色地剜掉腐肉。

    她转身欲走。

    “青遇。”秦珩叫住她。

    她没回头,只停步。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沙哑,“如果他明天就娶陆家小姐,你会去吗?”

    风忽然大了,吹乱她鬓边一缕碎发。

    她抬手,轻轻别至耳后,动作缓慢而从容。

    “去。”她说,“我会穿最素净的裙子,戴最旧的耳环,坐在最靠后的角落,看着他交换戒指,吻新娘额头。然后——”她顿了顿,笑意浮起,轻得像叹息,“——我祝他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。

    脚步不快,却一步也没回头。

    秦珩坐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
    暮色渐浓,灯火次第亮起,像星子坠入人间。他摸出手机,点开通讯录,手指悬在“元慎之”三个字上方,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
    他忽然明白,有些真相,不是用来揭开的。

    是用来埋葬的。

    就像虞青遇这些年,把喜欢埋得那样深——深到连她自己都以为,那只是习惯。

    可习惯不会疼。

    只有爱,才会在撤回时,疼得让人想跪下来喘气。

    而此刻,客房内。

    元慎之醒了。

    他撑起身子,头痛欲裂,窗外已暗成靛青。床头柜上放着解酒汤,还温着。他端起一饮而尽,苦涩在舌尖炸开,却压不住心口那阵钝痛。

    他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,走到窗边,推开落地窗。

    夜风涌进来,带着草木清气。

    他望向花园——长椅空着,梧桐树影婆娑,唯余一盏孤灯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虞青遇十七岁那年,第一次来顾家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站在他面前,仰着脸,眼睛亮得惊人:“慎之哥,以后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?”

    那时他正低头系领带,闻言手一抖,领带歪了半寸。

    他当时怎么答的?

    哦,他说:“小孩子,别胡闹。”

    后来她真就不胡闹了。

    她考最冷门的专业,进最危险的部门,学他所有习惯,戒他所有忌口,连呼吸节奏都悄悄调整得与他同步。

    她把他活成了自己的标尺。

    而他,却把她当成了……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

    是爷爷元伯君。

    元慎之接起,声音沙哑:“爷爷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两秒:“慎之,陆家二小姐今晚回京。她父亲让我问你,愿不愿意下周一起吃顿家常饭?”

    元慎之望着远处那盏孤灯,缓缓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答应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,他低头,看见自己右手无名指内侧,有一道极淡的旧疤——十七岁那年,为护住阿飘不被记者围堵,他徒手掰开摄像机镜头,玻璃扎进皮肉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对着灯光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,他慢慢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
    疼。

    可比不上此刻心口那处,空落落的、泛着冷意的疼。

    楼下,虞青遇已走出庄园大门。

    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司机下车,为她拉开车门。

    她弯腰坐进去,车窗缓缓升起,隔绝了最后一丝晚风。

    后视镜里,顾家山庄灯火辉煌,像一座漂浮在夜海中的孤岛。

    她抬手,轻轻碰了碰耳垂上的天青冻翡翠。

    冰凉。

    和六年前,他送她第一支钢笔时,指尖的温度一样凉。

    车子启动,汇入城市车流。

    她靠向椅背,闭上眼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亮起,是母亲发来的微信:

    【宝宝,妈妈刚和陆家太太通完电话。她说陆二小姐温柔知礼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英文法文流利,去年还在联合国青年论坛做过主旨演讲。妈妈觉得,挺配的。】

    虞青遇盯着那行字,看了足足十秒。

    然后,她点开输入框,敲下两个字:

    【挺好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指尖离开屏幕时,她听见自己胸腔里,有什么东西轻轻裂开一道缝。

    细微,无声,却足以让余生所有春天,再难真正回暖。

    车子驶过跨海大桥,海风从缝隙钻入,拂起她额前碎发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,父亲青回教她辨认潮汐——

    “退潮时,贝壳会留在滩涂上。可浪一来,它们就被卷走,有的搁浅,有的沉底,有的随波逐流……青遇,你看,大海从不问贝壳愿不愿意走。”

    她望着窗外翻涌的墨色海面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气息消散在风里,轻得像一句无人听见的告别。

    而此时,顾家山庄主楼顶层露台。

    元慎之独自站着,手中一杯早已冷透的薄荷水。

    他忽然抬手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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