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倨傲,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、深邃的平静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伊恩的声音还有些沙哑,却异常坚定,“真正的强大……不是拒绝脆弱,而是接纳它,并从中生长。”
邓布利多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袅袅上升的热气:“很好,伊恩。那么,现在,我们来谈谈……你打算如何运用这份‘接纳’的力量?毕竟,”他湛蓝的眼眸深处,掠过一丝极淡、却锐利如刀的微光,“你的时间,可比汤姆要充裕得多。”
伊恩迎上那道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。他挺直了小小的脊背,坐回那张对他而言略显宽大的椅子,小小的手掌按在桌面上,指尖微微用力,仿佛要将刚才在虚无中感受到的那种沉甸甸的真实,牢牢按进这方寸之地。
“校长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酒馆里低柔的爵士乐,“您说过,思想上的匮乏,是最大的弱点。那么,我的问题就来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邓布利多,又掠过格林德沃,最终落回自己按在桌面的手上,那双手,此刻正稳稳地、坚定地,支撑着他整个身体的重量。
“如果一个人,从出生起,就被教导说,他的思想,他的感受,他的一切……都是错误的呢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