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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法无善恶(1/2)

    “老祖!!”

    大地上,南域修士中有一些是烈火门的弟子,此刻一个个都悲愤。

    “老夫曾经做错了一件事,不该参与梵天门与无极宫之战,这是此生最错的事情。

    白白牺牲了数十万修士,更害的无极宫主…沉睡不醒!

    否则的话,区区北地,也敢来我南域嚣张!”

    烈火门红发老祖眼中露出深深的后悔,头颅化作尘埃,消散在南域。

    之前的四方势力,梵天门老祖于当初一战陨落,阴阳宗老祖一样陨落。

    王家老祖自爆而亡,而今天,烈火门红发老祖......

    秦川身化傀儡,十丈血躯如山岳压顶,每一寸肌肉都流淌着伪玄帝的威压,每一道裂纹都迸射出焚天灼地的赤芒。他左手五指张开,虚空一握——轰隆!整片南域上空的云层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千丈裂口,狂风倒灌而下,卷起无数碎石断剑,如亿万利刃呼啸旋转,瞬间组成一座逆旋雷罡阵!

    麻仙眸光微凝,七彩纱裙猎猎鼓荡,身后那朵五色鬼面花猛地收缩,花瓣层层闭合,竟在刹那间化作一枚拳头大小的鬼瞳!瞳仁深处,幽光流转,映照出秦川傀儡体内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猩红丝线——那是梵天门以血祭炼、烈火门以炎锻骨、阴阳宗以阴阳锁魂、王家以命契印所铸成的控傀命契,更是秦川与这具傀儡之间,唯一真实的因果脐带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麻仙唇角微扬,声音却冷如寒潭,“你不是驾驭它……你是把自己,钉进了它的命格里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指尖轻弹,那枚鬼瞳倏然爆开!

    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极细微的“咔嚓”,仿佛琉璃碎裂,又似冰河初裂。可就在这一瞬,秦川傀儡左肩处,一道细如发丝的猩红命契骤然崩断!傀儡身躯猛地一僵,右臂关节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整条手臂竟缓缓垂落,指尖垂下三滴暗金血珠,悬而不落。

    伪玄帝威压,骤减三成!

    “命契一断,傀儡失衡,你强行融合,反被其反噬!”麻仙一步踏出,脚下浮现出万千花瓣铺就的七彩长阶,直通秦川眉心,“你吞了兽皮老者四成修为、半数气血、八成魂魄,却忘了——他临死前,在自己魂核深处,埋了一粒‘蚀魂芥子’。”

    秦川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果然,他识海深处,一点幽绿火苗无声燃起,不灼不烫,却将他刚刚吸纳的魂力如蜡般悄然融化。那火苗每一次跳动,都让傀儡体内传出骨骼错位般的“咯咯”声。傀儡右眼瞳孔开始泛灰,左眼却愈发猩红,两种意志正在争夺这具躯壳的绝对主导权!

    “你以为,北地修士真会蠢到让你连杀二人,毫无防备?”麻仙玉手轻抬,七彩长阶陡然升起,化作七道光环,套向秦川傀儡七窍,“那兽皮老者,本就是我亲手点化的‘腐脉蛊奴’。他一身修为,皆为毒饵。你吞得越狠,蚀得越深。”

    秦川咬牙,傀儡胸膛猛然炸开一片血雾,强行催动无极大法第五层——轰!血雾翻涌中,竟凝出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虚影,赫然是第二本尊!此本尊尚未完全凝实,便双手结印,朝着傀儡后心狠狠一按!

    “借脉!”

    两股同源之力交汇,傀儡身躯剧烈震颤,左眼灰气被强行逼入右臂,右臂轰然爆碎,化作漫天血雨!可就在血雨纷飞之际,那些血珠竟在半空急速旋转,凝聚成一枚赤红符文——枯字符·逆!

    此符一出,天地灵气骤然枯竭,连麻仙脚下的七彩长阶都黯淡三分。她神色首次凝重:“你竟将枯字符,炼入自身血脉?以血为墨,以骨为纸,以命为引……疯子!”

    秦川不答,傀儡残躯暴退百丈,断裂右肩处血肉翻涌,竟在瞬息间再生出一条全新的手臂——手臂之上,青筋虬结,皮肤泛着青铜色泽,掌心赫然睁开一只竖瞳,瞳内旋转着微型雷池!

    “这不是再生……”李家老祖远远望见,声音干涩,“这是……以雷鼎本源,逆炼血肉,重铸玄脉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秦川傀儡已悍然再进!新臂竖瞳猛然张开,一道紫白雷霆轰然劈出,不劈麻仙,反劈向她身后那朵尚未完全消散的鬼面花虚影!

    “找死!”麻仙怒叱,七彩纱袖挥出,万千叶片化作盾墙挡于花影之前。

    可那雷霆劈至半途,竟凭空拐弯,绕过盾墙,直取麻仙腰腹!她腰间系着一条素白流苏,此刻被雷霆扫中,流苏寸寸焦黑,露出其下一道暗金色封印——封印中央,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种子,正微微搏动,如一颗活的心脏。

    “鬼面花母种!”丹尘瞳孔骤缩,半步玄帝之躯轰然暴起,紫气化剑,直斩麻仙后颈,“原来你分身降临,只为护此母种!此物若成,可吞噬万灵魂魄,孕育出真正的鬼面花神!”

    麻仙冷笑:“知道又如何?你能破开姬家先祖亲手设下的‘九劫锁心印’?”她指尖轻点母种,封印光芒暴涨,丹尘紫气长剑撞上光幕,竟如泥牛入海,无声湮灭。

    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,秦川傀儡残躯突然炸开!不是自爆,而是……解体!

    十丈血躯寸寸剥落,化作漫天血蝶,每一只蝶翼上,都烙印着一枚枯字符!万千血蝶盘旋升空,组成一个巨大漩涡,漩涡中心,正是那枚青铜手臂所化的竖瞳雷池!

    “他不是要毁你母种……”李家老祖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,“他是要——以枯字符为引,以雷池为炉,以自身傀儡残躯为薪,炼化你母种所连通的……整个北地鬼面花根系!!”

    麻仙面色终于剧变!

    她猛然回首,只见北地方向,万里疆域内,所有盛开的鬼面花在同一时刻疯狂摇曳,花瓣尽数逆转,花蕊朝天,根须破土而出,如万千惨白手臂疯狂抓向天空——那不是挣扎,是……献祭!

    “不可能!鬼面花根系横跨三洲,深入地脉十万丈,岂是你区区伪玄帝可撼动!”麻仙厉喝,七彩纱裙鼓荡如云,双手结出繁复印诀,欲强行切断母种与根系的联系。

    可晚了。

    秦川的声音,自那万千血蝶中心传来,平静,冰冷,带着一种斩断一切因果的决绝:“我炼不了三洲地脉……但我能炼——你与它的因果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竖瞳雷池轰然坍缩,化作一点白芒,没入麻仙腰间母种!

    没有爆炸,没有轰鸣。

    只有一声极轻的“啵”。

    如同水泡破裂。

    母种表面,裂开一道细微缝隙。缝隙之中,透出的不是黑光,而是……纯白。

    那白光所及之处,鬼面花虚影寸寸剥落,七彩纱裙褪色成灰,连麻仙眼中的七彩幽光,都在飞速黯淡!

    “你……毁我本源道基……”麻仙身形晃动,第一次显出真实疲惫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“此仇……姬家必报……”

    她话未说完,整个人已如琉璃崩解,化作漫天晶莹粉尘,随风而散。唯有一片残破的七彩花瓣,缓缓飘落,被秦川傀儡新生的手掌接住。

    掌心血纹一闪,花瓣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战场,骤然死寂。

    北地修士怔怔望着天空,脸上血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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