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没有多少修炼上的问题需要问,
他们这些人理论还是很扎实的,去一些三本武道大学都能当老师了。
等学生之中有人成为宗师之后,他都想着直接让学生成为老师。
虽然不合规矩,但是这个学校的规矩是他设定的,他说行就行。
在这个学校里,他是绝对的主宰。
虽然说学生在修炼途中有一位好教师手把手指导是很重要的,
但是像一般的武道课程网上都有,有什么修炼不懂的地方从网上也能查得到。
军......
楚子航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新配发的山河印令牌——通体墨黑,边缘刻着细密云纹,中央浮凸“山河”二字,入手微凉,却隐隐有气血脉动如心跳。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低声道:“校长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张永安已转身踱至窗前,指尖轻点玻璃,窗外梧桐树影婆娑,几片枯叶正被初冬的风卷起又落下。他没回头,声音却稳得像压在地脉深处的玄铁桩:“放心。我若真出了事,这山河武院,早该塌了。”
话音落时,窗外忽有一道流光掠过——不是飞鸟,不是无人机,而是一只通体银灰、翼展近两米的异种信隼,翅尖掠过玻璃时带起细微嗡鸣,尾羽上系着一枚赤铜铃铛,叮咚一声脆响,悬停于窗台三尺之外。
楚子航瞳孔骤缩:“是镇星关‘断喉隼’!军武部最高密级传讯灵禽!”
张永安这才抬手,那隼竟低头衔住他指尖,随即松喙,一枚拇指大小的赤鳞胶囊自它喙中滚落,坠入张永安掌心。胶囊表面浮着淡金符纹,一触即融,化作一行细小血字悬浮于半空:
【镇星关急报:异族‘青冥宗’七日前突袭北境哨所,夺走三具‘震岳弩’残骸及未启封‘破甲雷’十二枚。据俘获斥候供,青冥宗主闭关冲击九品绝巅,已布‘九曜锁灵阵’于宗门主峰,阵眼设于地肺火脉之上,三日内将引地火淬体。另,其宗内藏有‘千机锻炉’一座,可熔炼八品以下兵刃为精粹铁髓;藏经阁第三层存《凝血引气图》残卷,疑似失传三百年的古武筑基法。——署名:镇星关守将·沈砚(八品巅峰)】
楚子航呼吸一滞:“青冥宗?就是您笔记本里标红的那个软柿子?”
“不。”张永安食指轻轻一弹,那行血字应声碎成光点,消散于空气,“是它旁边那个——‘蚀骨宗’。”
他转身,从办公桌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皮纸地图,摊开在桌面。图上山川走势用朱砂勾勒,百座宗派以不同颜色小旗标注,其中一道浓墨重笔的裂痕自西北向东南斜贯千里,将整片宗派林立之地劈成两半。裂痕尽头,一座歪斜山形被圈出,旁注小字:蚀骨宗,擅毒、傀、蚀魂术,宗主‘枯骨真人’,疑似九品中段,但近十年未现真容;宗内常年雾瘴不散,地面渗出黑水,百步之内草木尽枯;宗门后山有‘腐髓井’一口,深不可测,井壁挂满人骨风铃,夜夜呜咽。
“青冥宗抢军械,是为了造势——给自家宗主冲关造势。”张永安指尖划过地图裂痕,“而蚀骨宗,在等这个势。”
楚子航心头一跳:“他们要……借势反噬?”
“嗯。”张永安眸光沉静如古井,“青冥宗引地火,火气冲天,必扰地脉。而蚀骨宗那口腐髓井,就扎在地脉支岔上。地火一涌,井中积年尸毒会被蒸腾而起,顺风飘散……三百里内,凡气血未固者,三息晕厥,七息溃血,十二息骨肉成泥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:“下个月新生入学,第一批学生里,有六百二十三人,气血未过五品。”
楚子航额角沁出冷汗:“您是说……蚀骨宗打算把新生入学典礼,变成一场活祭?”
“不。”张永安摇头,声音却比冬夜更冷,“是把整个宗派林立之地,变成他们的活祭场。”
他抬手,山河印自袖中浮起,悬于掌心三寸,印底“山河”二字骤然亮起幽蓝微光,印面浮现出蚀骨宗山门轮廓——并非实景投影,而是由无数细密数据流构成的立体构型图,连山壁缝隙里爬过的三只毒蛛都纤毫毕现。
“我查过了。蚀骨宗近三年采购清单里,有三百吨‘阴磷粉’、两千斤‘腐心藤’根须、还有十七车‘哑魂香’——那种点了能让人开口说话却不知自己说了什么的香。”他指尖轻点构型图中一处坍塌洞穴,“他们早就在山腹挖空了,建了七座‘饲魂窖’。每窖埋三千具童男童女尸骨,用阴磷粉腌渍,再以哑魂香日夜熏蒸……现在,窖里养的不是鬼,是‘蚀魂蛊’。”
楚子航喉结滚动,声音发干:“校长……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张永安垂眸,山河印光芒渐敛:“因为去年,有七个华国失踪儿童的骨龄检测报告,出现在魔都警备厅绝密档案里。他们的生辰八字,和蚀骨宗饲魂窖里七具最新尸骨的刻痕完全一致。”
办公室陷入死寂。窗外风声骤紧,吹得梧桐枝干咔咔作响,仿佛整座校园都在屏息。
半晌,楚子航忽然单膝跪地,军靴叩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声响:“请校长下令!”
张永安没扶他,只伸手按在他肩甲上,力道沉稳:“你带三十名助教,明早出发,去镇星关接应。把青冥宗夺走的震岳弩残骸全部运回——我要拆了它们,重铸‘山河震’第一代校用制式弩。另外,通知后勤组,把仓库里所有‘凝血散’、‘固魄膏’、‘避秽丹’清点装箱,三日后运往新生接待中心。再调二十台‘玄甲锻炉’到东区实训楼,我要在开学前,让每个新生领到一把刻着自己名字的‘山河匕’。”
他目光扫过楚子航肩章上崭新的三颗银星:“记住,这不是剿匪,是拆家。青冥宗的地火阵,蚀骨宗的饲魂窖,还有沿途那些拦路的兽族部落……全给我拆干净。但拆的时候,要留活口。”
“留活口?”楚子航一怔。
“对。”张永安唇角微扬,笑意未达眼底,“我要他们亲眼看着——山河武院的学生,是怎么用他们祖宗的锻炉,炼自己的刀;用他们窖里的尸毒,反炼成‘蚀魂解’;用他们偷来的震岳弩,射穿自己山门匾额。”
他转身推开窗,夜风灌入,吹得文件哗啦翻飞。远处校门口,新竖起的青铜校徽在路灯下泛着冷光,徽记中央不是山河,而是一柄断刃插在裂开的大地之上,刃尖滴落的不是血,是一粒微小却灼灼燃烧的赤色火种。
“告诉第一批助教,从明天起,每人每天加练三小时‘镇魂桩’。我要他们站在新生面前时,脊梁骨里淌的不是旧伤疤,是新铸的钢。”
楚子航重重抱拳:“是!”
张永安却已走向办公室内侧那扇不起眼的暗门。门开处,并非走廊,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幽深石阶,阶壁镶嵌着数十枚萤石,幽光浮动,映出石壁上深深浅浅的刻痕——全是武道真意,有刀劈斧凿的刚猛,有指划如丝的阴柔,更有数道剑痕直透石壁深处,断口平滑如镜,隐隐透出寒意。
这是山河武院真正的核心禁地:镇岳地窟。
张永安步入其中,石门无声合拢。他并未走向深处,而是在入口左侧第三块石碑前驻足。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