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动了整片洞天:
“仙谚已经开始应验,燥阳、雷霆、元木和寒魄都有了动静...何必多生事端?”
广泽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,只道:
“今壬和古壬大不相同,而阳湖也不是真的显化,更类精怪,比那大离的朱雀高的有限,只多了一道金性...东瀚那边肯给我等机会,必有什么把握,确定不壬水不可能求得。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
洮羽冷冷说道:
“我们只有一次机会,穆武山给出的谋划太过冒险,怎么可能功成?若是失败了,真?一道的大人难道还会庇护我等?反而是和东瀚合谋,最差也是助首祖登临仙阶!”
“那...北海震雷之事?”
广泽犹豫几分,只道:
“穆幽度大势已成,既有收服南海的大功,将来求金,我溟泽又该提供多少助力?”
“最多催动法宝,为他增一增气象。”
洮羽的声音越发深沉,冷白色的弱水在旁集聚流淌,沉降冻结。
“天上要光复古震雷,这是他和那夔龙的事情,至于正果....想来已经有人预定了,只待那尊混沌原胎离去。”
“【震行无咎悬混真君】,你等根本不理解这位大人,?是真正的异类,是大道的具现,能有多少自性...在于开凿出的七窍。”
“上游之事,犹可鉴也!去罢,莫要再打扰我沉眠。”
广泽闻言,沉默不语,当下退走。
他知晓自己这位父王清醒的时候很少,毕竟承载了洞天之中所有陨落龙种的性命,甚至连同阶的古龙也吃尽了。
往昔担任这一桩事的乃是天晦一流的【洞皓】龙王,也是天晦龙君的嫡子,他广泽的祖父。
可这位龙种却是发了疯,吞吃了洞夜龙女和他两个亲子,最后龙庭不得不出动法宝镇压。
这些古龙的尸躯最后都被这位【洮羽】龙王吞吃,连带着最后一位与其同辈的【洮湮】大人也自愿送死,为其所吞。
一切都不过是为了积攒这一片洞天之中的气象,湖泽高悬,终将有溃。
壬之为象,有广湖大泽,天河洪涝,这在古代的道论之中不过是在流转罢了,而他们这些龙种虽受太阴封锁,却也能借此积蓄壬水。
“古震雷...一声一气。”
广泽的面色越发复杂,他历来是主张多留退路,莫要绑在一处,但怎能抵抗父王之令?
至于另一位天河龙王,却是完全相信阳湖,相信仙谚,并未有多少折腾的心思,最多就是同金乌搭上线。
若是他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子嗣能证,对于泽自然有益,可....风险太大了。
从晔光一流的灭绝,再到上?真君的暴死,都证明了震雷的特殊,不对...是如今震雷之主的特殊。
大道显化,混沌原胎,最古老者...
?作为今日震雷的塑造者,对于古震雷一声一气的重证...到底是何等态度?
广泽默默回想着自己知道的旧事,却觉这位大人的事迹都有一种矛盾感,在不同阶段的行为难有个统一的解释。
他向外走出,却见前方隐约有光流转。
一位身着幽暗仙袍的男子现身,容貌年轻,面如神塑,脖有逆鳞,似是修了什么妙法,周身壬水中有太阳照金之光流转。
这人面带笑意,淡然问道:
“穆武山那边说了什么?”
“参见贵子!”
广泽屈身行礼,却见面前有沛然压力传来,甚至还超过了先前的洮羽,无数活化的壬水升腾而起,化作蛟蛇在天地间逸散。
这位阳湖龙王已经低下了头,纯粹壬水化作的躯体在扭曲,遥遥同壬泽宫中封存的【溟水】呼应。
他只笑道:
“都告诉我,一句也不要漏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