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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谁让这只猫当驱魔人的! > 第334章 恶魔心脏

第334章 恶魔心脏(1/3)

    杰克看向了弗朗多,因为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人,对方可能是弗朗多的老朋友。

    “格兰特,谢恩·格兰特——我跟你说过的。”弗朗多朝杰克说,“那个差点被变形怪吃了的倒霉蛋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这么跟别人说...

    夜风卷着槐树叶刮过酒店玻璃幕墙,发出细碎如指甲刮擦的声响。林晚把行李箱轮子卡进电梯门槛时,手机屏幕忽然亮起——是沈砚发来的消息:“房卡在前台,别用你那张猫爪纹路的交通卡刷电梯。”她指尖悬在键盘上方顿了顿,没回,只把手机倒扣进包里,金属边沿磕在牛仔裤口袋上,发出闷响。

    前台小姐递来房卡时多看了她两眼,目光在她左耳垂那枚银杏叶耳钉上停了半秒。林晚下意识抬手按了按耳垂,那里皮肤微烫。三天前在青石巷口被那只黑猫撞翻的纸袋里,除了散落一地的山楂糕和半截断掉的红绳,就只有这枚耳钉静静躺在青砖缝里,像被谁特意埋下的伏笔。她没告诉沈砚,怕他又要皱着眉说“你又擅自接单”,可那红绳末端分明系着一枚铜铃,铃舌已被磨得发亮,而铜铃内壁,用极细的朱砂写着一个“镇”字。

    电梯上升到十八层,数字跳动时灯光忽明忽暗。林晚盯着镜面不锈钢门里自己的倒影——黑发松散挽在脑后,颈侧一道浅淡红痕,是今早出门前被窗台那只总蹲着晒太阳的橘猫用胡须蹭出来的。她抬手摸了摸,那痕迹竟微微发麻,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皮下神经往上爬。

    房门锁舌“咔哒”弹开的瞬间,一股冷香先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不是酒店惯用的雪松或白茶香薰,而是某种更沉、更涩的味道,混着陈年宣纸与墨锭的微苦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类似雨后泥土裂开时渗出的腥气。林晚反手带上门,没开灯,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打量房间:床头柜上摆着一只青瓷小碟,里面盛着三粒干枯的紫苏叶;窗台玻璃内侧,用朱砂画着一道歪斜的“卍”字纹,纹路边缘有新鲜刮擦的痕迹,像是有人刚用指甲硬生生抠掉了一角。

    她走到窗边,推开玻璃。夜风猛地灌入,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。楼下BJ的霓虹在远处流淌成一片模糊光河,而正对面那栋未竣工的写字楼,塔吊臂上悬着一盏孤零零的探照灯,光束斜斜切过来,恰好照在她脚边——地板上,一串湿漉漉的爪印正从门边蜿蜒至窗台,水渍未干,在灯光下泛着幽微蓝光。

    不是猫的爪印。

    林晚蹲下身,指尖悬在距爪印半寸处。那水渍凉得异常,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,可北京十月的夜里,空气湿度不过百分之四十五。她慢慢收回手,转身走向浴室,拧开水龙头。水流哗啦作响,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,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,在浴袍领口洇开深色痕迹。抬头时,镜子里映出她身后浴室门缝——那里,一道窄窄的阴影正无声贴地滑过,快得如同错觉。

    她没回头,只伸手关了水龙头。

    死寂。

    三秒后,浴室外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嗒”。

    像是一颗露珠从空调外机滴落,又像什么硬物轻轻叩击瓷砖。

    林晚拉开浴室门。

    客厅沙发上,那只黑猫正端坐如仪。

    它通体漆黑,唯独右前爪覆着一层薄薄白毛,形如裹雪。尾巴尖微微翘起,末端却空荡荡的——那里本该有的绒毛,齐根断去,创口平滑如刀削,边缘结着暗褐色血痂。它歪着头看她,瞳孔在昏暗里缩成两道竖线,幽绿得不像活物。

    “你尾巴呢?”林晚问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。

    黑猫没答,只是抬起那只裹雪的前爪,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。扶手上,一枚铜铃静静躺着,正是青石巷口红绳末端所系的那一枚。铃身微凉,林晚伸手欲取,黑猫却忽地一尾扫来,铜铃“叮”一声弹跳而起,在空中划出银弧,直直坠向地板——

    林晚伸手去接。

    指尖触到铃身刹那,整栋楼的灯光骤然熄灭。

    黑暗吞没一切。

    唯有铜铃表面,浮起一层极淡的金光,勾勒出细密符文,像活物般游走于青铜肌理之间。林晚眼前猛地炸开画面:暴雨倾盆的旧式庭院,青砖地面积水成洼,倒映着天幕撕裂般的赤红闪电;一个穿靛蓝对襟衫的背影跪在阶前,双手撑地,指缝间汩汩涌出黑血,而他身后,一口半埋于泥中的紫檀棺材正缓缓掀开一线缝隙,缝隙里伸出的不是人手,而是三根覆满灰白鳞片的指节……

    幻象如潮水退去。

    灯光重新亮起,惨白刺眼。

    铜铃已不见踪影,黑猫也不在沙发上了。林晚喘了口气,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长血痕,正缓慢渗血,血珠滚落,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红。她扯下腕上缠着的红绳——原本该系着铜铃的位置,如今只剩一个焦黑绳结,像被雷劈过。

    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沈砚。

    她按下接听键,听筒里传来他一贯低沉平稳的声音: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。”林晚盯着地毯上那摊血迹,声音很平,“关于青石巷,关于那口棺材,还有……你为什么总在我接单前七十二小时出现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。窗外,塔吊探照灯的光束悄然移开,房间陷入更深的暗。沈砚终于开口,语速极慢:“因为七十二小时,是‘镇’字朱砂褪色的极限。你耳钉上的银杏叶,是最后一道封印锚点。而你左肩胛骨下方三寸,有块胎记,形状像半片被火烧过的梧桐叶——那不是胎记,是‘守灵契’烙印。”

    林晚的手指猛地攥紧手机外壳。她确实有那块胎记,从小就有,母亲只说“像片叶子,吉利”。可沈砚不可能知道位置,更不可能知道形状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第一次驱魔失败那天,”沈砚打断她,语气毫无波澜,“我在现场。你把符纸贴反了,阴气倒灌,差点烧穿你的识海。是我用‘缚灵索’把你拽回来的。那条索子,现在还缠在你右手小指第三节指骨上,只是你看不见。”

    林晚下意识蜷起右手小指。

    指尖传来一阵细微刺痛,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勒进了皮肉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跟踪我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沈砚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度,像隔着一层厚玻璃传来,“我在等你想起我是谁。”

    电话突然中断。

    林晚盯着黑掉的屏幕,呼吸微滞。她转身走向床头柜,拿起那只青瓷小碟。紫苏叶干枯蜷曲,她拈起一片凑近鼻端——没有香气,只有一股铁锈味。指尖用力,叶片簌簌碎成粉末,簌簌落在掌心,竟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化作一缕青烟,烟气缭绕中,几个字浮现在她视网膜上:【癸卯年九月初三,子时三刻,槐荫路47号】

    她抓起外套冲向门口,手搭上门把手时顿住。镜子里,她左耳垂那枚银杏叶耳钉,正无声震颤,叶脉间渗出细小血珠,一滴,两滴,坠落在地板上,凝成两枚小小的、不断旋转的漩涡状印记。

    电梯下行时,林晚盯着楼层显示屏。18、17、16……数字跳得极慢,像被无形胶水黏住。她忽然想起沈砚说过的话——“镇”字朱砂褪色时限是七十二小时。而今天,正是青石巷事件后的第七十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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