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庚闭了闭眼。
“嗯。”
“如今,他连名字,都成了碑上的一道刻痕。”
风,更大了。
卷起漫天黄沙,扑打在两人身上,也扑打在那片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、如今却已空寂无人的荒漠之上。
沙丘起伏,如同凝固的浪涛。
而在某处沙丘背阴处,一株被罡风吹折的枯草根部,一粒微不可察的灰斑,正悄然蠕动,缓缓渗入沙土深处。
无人看见。
亦无人知晓。
这北苍大地,究竟埋下了多少未死的种子,又将长出怎样新的、不可测度的荒芜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