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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我以科举证长生 > 第139章 反杀

第139章 反杀(4/7)

为,是不是真如举报信中的不堪,不用大人念信,下官亦有证据呈上。”

    谢远游怔了怔,不知道薛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但当此之时,他也不能不让薛向呈交证据。

    “请大人归还下官的仙符,证据便藏于仙符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将仙符给他。”

    谢远游纳闷。

    薛向仙符里的东西,他们翻来覆去查了个遍,除了几枚灵石外,一些册子外,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
    很快,薛向的仙符被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薛向接过仙符,念头一动,一把大伞,落于他掌中。

    “万民伞!”

    谢远游皱眉,“谁知这是你从哪里......”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,薛向文宫震?,文气放出,送入万民伞中。

    霎时,万民伞光芒大放。

    任谁都看得出来,这万民伞非是法器。

    此刻,能出现如此异象,只能说明,这是一把曾经承载着纯我愿气的万民伞。

    纯我愿气,可是不用炼化,直接便可滋长文气。

    薛向早已吸收了纯我愿气,炼化为文气,此时,文气复归于万民伞,便可使得万民伞重现当时异象。

    轰!

    万民伞上流光如潮水般涌动,金线绽放,顿时弥散出一幅幅光影。

    绥阳镇上,万民簇拥;老妪拄杖送行,童子挥手喊着“薛大人”;

    人群之中,薛向立于高处,抱拳礼;

    紧接着,薛向在绥阳镇的日常,聚成一幅幅画面。

    平反冤案,万民痛哭;

    重振渡口,商贾云集:

    冬日粥棚,贫弱老幼皆得一碗热汤。

    每一幕,都带着真切的人声、笑声、呼喊声,仿佛那一日的温热透过光影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正一堂内外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雪剑紧紧抓着黄裙女玉手,“薛郎君真是个大好人诶。”

    黄裙女低声道,“这样的人,要在官场这酱缸里打滚,真难为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想不到此人真是个纯良君子。”

    苏丹青在赵欢欢耳畔低声道,“宗主,此生托付这样的良人,才不负生平。”

    赵欢欢眸光微凉,“休要胡言。”

    一千世家子弟,族老,皆面色铁青。

    沈家家主沈君远的神色尤其难看。

    往根上刨薛向,正是他的主意。

    沈守山劝过他,他没听。

    现在,弄巧成拙。

    万民伞上的光影尚未散尽,暖金的流辉扑出堂外,宛若晨曦般酒在每一张面孔上。

    广场上,原本低垂着眼的百姓们,一个个抬起头来,神色从木然转为惊讶,又渐渐浮起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
    “薛大人是好人呐,我老婆子就是从绥阳镇连夜赶过来的,没有薛大人,我们全家早没了......"

    人群中,一名老妪扑出来,高声呼喊。

    不多时,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眼见场面就要维持不住,谢远游连连挥手,执戟士出手,迅速将哭喊之人拉走。

    堂内,各人表情不一。

    钱少用渐渐焦躁不安;

    赵朴紧咬嘴唇,心中后悔;

    沈南笙眉峰紧锁,唇角的冷笑不知何时消失了;

    吕温与楼长青对视,二人皆沉默不语:

    王伯当挂在嘴角的讥笑早已僵硬,他背脊微凉;

    魏央夫人静坐角落,白纱后的双眸微微泛湿;

    黄裙女目光清而冷,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是一种笃信与自豪;

    相比众人,赵欢欢参与其中,更知薛向和沈家的冲突,并非偶然,她的神情最是轻松;

    宋庭芳早不管案情了,眼神不停地在柳知微的健美的腿型和自己的腿型来回扫描,暗暗做着比较。

    谢远游和沈君远对视一眼,重重咳嗽一声,道,“本堂并不否认,你在绥阳渡时政绩斐然,百姓口碑亦在。

    然,功不掩过。

    功业再盛,也不能掩盖一个人私德的卑劣。”

    谢远游的声音陡然一沉,“本堂查明,你参加郡考以来,与世家子弟多有争端,自此心怀怨怼。

    今日枉杀沈傲,根本原因,便在于你对世家子弟的成见与仇怨!”

    此番诛心之论,如一块巨石抛入湖中,堂内立刻泛起一圈暗涌。

    薛向高声道,“堂尊断案,是原心论罪,还是以证据说话?

    下官乃是郡考魁首。

    向来只有成绩差的嫉恨成绩好的,哪有成绩好的嫉恨成绩差的。

    不知堂尊说我怨恨世家子弟,此论从何而来。”

    “本堂问案,决不出无根之言。”

    谢远游朗声道,“再传证人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被带上了堂来。

    “魏平。”

    魏夫人心神猛地抽紧。

    魏平四十余岁,面白无须,神色恭谨,腰背略弯。

    在众人注视下,他先躬身行礼,声音沉着而清晰,“回禀堂尊,草民魏平,乃是魏央大人的府中管家。”

    沈君远笑了,这正是他的终极杀招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,薛向便是牛上天,也须是一介儒生。

    既是儒生,就越不出天地君亲师的藩篱。

    打魏央这张牌,定让薛向有苦说不出。

    魏平继续道,“草民亲耳听见,薛副院与我家老爷交谈时,谈及世家子弟,言辞激烈,直斥世家为祸国家,若有可能,要尽数铲除。

    本来,草民不该在堂上说这些。

    但为了我家老爷,不被此等祸害带入歧途,草民也就顾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谢远游眉峰一挑,开口问道,“薛向为何与你家老爷说这些话?”

    魏平答,“我家老爷是薛向的座师,他与我老爷说话,自不会遮掩。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魏平对薛向的指控,自动被人视作,魏央对薛向的指控。

    此举等同于师生反目,有悖纲常。

    魏平话至此处,转身朝魏央所在席位深深一揖,“老爷,事关重大,老奴不敢隐瞒,还望老爷恕罪。”

    魏央冷哼一声,面色发青,仿佛他根本不知内情,自己也被魏平背刺一般。

    薛向面无表情,心中隐痛。

    他对魏央,始终是尊敬的。

    对魏夫人,更始终以礼相待。

    他也感激魏央曾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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