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、用拖鞋拍……”更多的泪珠涌出,巨大的委屈和体内的空虚将楠兰淹没。白砚辰松开她的乳头,看着刚留下的齿痕对她温柔地说,“乖,这个世界就是有舍有得。我给你的钱,一次就够你在那群矿工胯下扭一年的。所以以后要听话,摆清自己的位置,跟着我的规矩来。这样,你才能得到更多,我也能多宠你几天。”
他拔出沾满粘液的阴茎,从裤兜里掏出纸巾,仔细擦干净后,穿好裤子,从楠兰敞开的穴口扒出飞机杯扔到她脸上,“吸干净,刚刚不是想让我内射吗?赏你了。”
海风灌进体内,泪水无声地滚落。楠兰在远处的潮水声中,抱着湿黏腥臭的硅胶,大口吮吸起来。
白砚辰拿着相机站在一旁,记录下她烂如软泥的身体,和空洞的眼神,还有手中沾满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飞机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