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食的架子边。

    “说了，这事你不要管。奈觉的伤是自己弄的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我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注意安全。快回去吧，别让小丫头等着急了。”男人调整了下帽檐，刚要准备离开，陈潜龙低声问，“我的申请批准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一两天差不多了，小丫头的手续也过了，到时候你们一起回家。”

    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下来，陈潜龙拿了包巧克力走向收银台，“谢谢。”两人擦肩而过时，他低声对那个走向门口的男人说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去买烟了吗？”楠兰接过巧克力，疑惑地问正在系安全带的陈潜龙。

    “我抽的那个牌子，卖完了。”他捏捏她的脸，帮她把巧克力包装撕开，正要喂她吃，发现楠兰的视线紧随刚刚离开的男人，“看什么呢？你认识？”他故作轻松地问她。

    楠兰咬着巧克力摇头，“不认识，就是觉得有点眼熟，好像我们去山顶吃饭那天，也见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吗？你是不是看错了？”陈潜龙发动汽车，手摸到她的裤兜，还在思考在哪里见过那人的楠兰，猛得按住他的手，心虚地冲他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龙哥……”她用指尖挠着他的手背，“我们回家吧……”尾音故意拉长，但陈潜龙的脸不为所动，眼睛还危险地眯了起来。“松手……”他黑着脸，强行撬开她的手指，“不是保证过，不抽烟了吗？”捂在裤兜的手松开，他没费什么力气，就从她裤兜抽出一个被压瘪的烟盒。打开时，发现没剩几根了，嗤笑了一声，低头咬出一支叼在嘴里。

    楠兰赶忙掏出打火机，拨动金属滚轮，火苗蹿了出来。她一手拢着，小心凑到他唇边。“这是以前剩下的……”火舌舔舐烟丝时，她小声解释。

    陈潜龙没好气地把一口烟喷在她头顶，白色烟雾徐徐罩下来。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？”他咬着后槽牙，一字一字吐出她的名字，“楠、兰。”

    狠狠白了她一眼，打火机和捏扁的烟盒，都揣进自己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