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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的精液正从缝隙里挤出来,混着血和她的液体,一点点往下淌。她穴口那圈肉被撑到极限,却还在微微翕动,像吃不下的小嘴往外吐那些混浊的液体。她哭不出来了,只剩下抽噎。身体软成一摊,奈觉拔掉她胸口和穴口的乳夹,指尖拂过被他咬过、吸过的地方,新伤旧伤在她皮肤上画出欲望的样子。
他破天荒地没让她舔沾满粘液的阴茎,只是勾了一些带着血丝的精液到她嘴边。“好好尝尝,以后就是货真价实的骚母狗了。”一身舒爽,他抱起瘫软的素雅来到浴室,简单冲洗后,带她去了次卧。
他耐心地给她身体上药时,她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,整个人就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