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面对江然的询问，秦可怜选择果断摇头。

    尽管表面极为镇定，但眼底仍旧闪过了一抹震惊。

    而那抹震惊，却逃不出江然的双眼，他狞笑一声：“乖，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秦可怜被江然这样子，给吓到了，往后倒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眼前的江然，再也不是那个任凭她打情骂俏的老熟人了。

    “我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秦可怜不知道该不该透露。

    这时，一道清脆的声音，从另一边传来，正是她姐姐秦怡开口替她回答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确不知道是谁买凶杀你，不过，如果说公寓里谁对你感兴趣，并且还开得出如此高价的，应该也只有那个人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