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小说

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就爱小说 > 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 > 第55章 裙带资本主义

第55章 裙带资本主义(1/2)

    莫尔尼的军功让他获得了一定程度上的尊重,但也就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他依然被主流圈子排除在外,日后的法兰西第一风流公子在此时频频遭拒,就连拿钱办事的妓女也经常调侃他。

    之后莫尔尼又敏锐地发现这是一个...

    拉克希米·葩依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,脚趾蜷缩,指节泛白。晨光从高窗斜切进来,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,像一道未愈的刀痕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新鲜的、尚未结痂的浅红印痕——不是伤,是昨夜酒后胡闹时被章西用指甲掐出来的,带着一点甜腥气,又痒又烫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弗兰茨昨夜离开前,站在门边没回头,只将一枚黄铜怀表放在玄关的紫檀托盘里。表盖微开,内壁刻着一行细小德文:“致不屈者,亦致柔软处。”她当时没看懂,只当是客套话。可今早侍女捧来新裁的纱丽时,顺口提起——总督大人吩咐,所有衣料皆按詹西女王旧制裁剪,唯腰线略收三分,袖口加绣金线缠枝莲,因“陛下身形更丰润,宜显其力,亦彰其柔”。

    这话像根针,轻轻扎进她耳膜深处。

    她没穿衣,只裹着一条月白色的薄纱披肩,赤足穿过回廊。宫殿尚未完全苏醒,唯有庭院里几株印度楝树在风中沙沙作响,枝叶间悬着昨夜未摘尽的茉莉花灯,纸糊的灯罩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,光影在墙上浮游如游蛇。她停在弗兰茨暂居的东翼书房门外,听见里面有人低语。

    是塔菲总督的声音,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:“……铁路沿线三十七个哨所已全部换防,奥地利工兵连正在重修蒙巴萨至纳库鲁段铁轨,但真正棘手的是北面——马赛人与桑布鲁人的冲突愈演愈烈,他们抢夺的不是牲畜,是水井。而井下……我们挖出了东西。”

    短暂沉默后,弗兰茨开口,声音比平日更低沉,像砂纸磨过青铜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陶片。带釉彩的,绘有双头鹰纹样。还有半截铜铃,铃舌锈蚀严重,但形制与维也纳军械局一八四三年废止的警戒铃完全一致。”塔菲顿了顿,“年代测定……至少一百二十年。”

    拉克希米·葩依的手指猛地扣住门框,指甲几乎嵌进木纹里。一百二十年?那正是莫卧儿帝国尚存余威、而奥地利还在为巴尔干焦头烂额的年代。弗兰茨为何早知此地埋有旧物?他派来的勘探队,真的只是为修铁路?

    门内忽然传来纸张翻动声。弗兰茨说:“把地图铺开。第三版。”

    拉克希米·葩依屏住呼吸,侧耳听去。她听不懂德语,却听得出语气里的凝重——那不是运筹帷幄的从容,而是猎人发现足迹偏离预设路径时的警觉。她忽然记起昨夜醉意朦胧中,弗兰茨扶她上楼时,曾指着窗外远处一道灰蓝色山脊低声道:“你看那道岭,当地人叫它‘鹰喙’。一百年前,有个奥地利医生在那里建过一座麻风病院。没人活下来,也没人知道他为何而来。”

    她当时笑说:“也许他迷路了。”

    弗兰茨却久久没笑,只望着山影,目光沉得像浸过水的铁。

    此刻她指尖发凉,心跳撞着肋骨,一下,又一下。这不是被算计的羞愤,而是一种更深的战栗——仿佛她自以为踏上的新土地,每一块石头底下都压着她从未知晓的旧契约;她引以为傲的流亡与重建,不过是在别人早已画好的经纬线上,重新落子。

    她猛地推开门。

    书房内两人齐齐转身。塔菲胖脸一僵,手忙脚乱合上摊开的地图,墨水瓶被袖口带倒,蓝黑墨汁如血般漫过羊皮纸边缘。弗兰茨却没动,只静静立在窗前,晨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,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结实的小麦色皮肤,腕骨凸起,青筋微伏。他手里捏着半枚陶片,断口粗粝,釉色幽暗,鹰翼纹样残缺一角,却仍透出凛冽锋芒。

    空气凝滞三秒。

    拉克希米·葩依跨进门槛,赤足踩在冰凉地砖上,一步,两步,直到站定在他面前半尺。她仰起脸,眼底没有质问,没有委屈,只有一片近乎灼热的澄明: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弗兰茨垂眸看她。她发间还别着昨夜残留的茉莉,花瓣已蔫,却香气未散。他喉结微动,终于开口,声音低哑:“我知道的,比你想象的少,也比你愿意相信的少。”

    塔菲急忙插话:“詹西小姐!这纯属历史考据,与您和曼珠子民毫无干系!总督大人绝无——”

    “闭嘴,塔菲。”弗兰茨抬手,语气平淡,却让总督瞬间噤声退至墙角,“让她听真话。”

    拉克希米·葩依盯着他眼睛:“真话?那你说——那座麻风病院,真是为了治病?”

    弗兰茨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,将手中陶片轻轻放在她掌心。碎片边缘锐利,割得她皮肤微疼。“不是治病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钉入耳中,“是掩护。一八三五年,奥地利皇家地理学会派出七人远征队,名义测绘东非海岸,实则寻找一条绕过奥斯曼与英法控制区的内陆商路。带队者,是我祖父的亲信副官。他们失踪前最后传回的密报写着:‘鹰喙之下,有门。门后之水,饮之不渴,触之不腐。’”

    拉克希米·葩依指尖一颤,陶片险些滑落。她忽然明白为何弗兰茨坚持在此建城——不是施恩,是守门。
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她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“后来?”弗兰茨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竟有些悲凉,“后来维也纳宫廷认为代价过高,终止资助。远征队被官方除名,家属领到一笔抚恤金,便再无人提起。直到去年,我在档案馆最底层的霉烂箱子里,摸到一封被虫蛀掉三分之一的信。寄信人署名‘J.H.’,落款日期是一八三六年十月十七日。信里只有一句话:‘若有人读此,勿掘鹰喙。水非水,门非门。守门者,已在门内。’”

    拉克希米·葩依浑身血液似被冻住。她猛地抬头:“守门者?”

    弗兰茨目光如铁:“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她怔住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本人。”他缓声解释,“是你的血脉。你母亲家族,世代守护章西王室秘藏的《恒河星图》,对吗?图中所绘,并非星辰,而是地下暗河走向。而最后一幅,标记着‘双头鹰饮水处’——与远征队密报中的‘鹰喙’完全重合。”

    拉克希米·葩依脑中轰然炸开。她母亲确曾于临终前交予她一卷泛黄贝叶经,嘱她“待国破时方启”。她一直以为那是祷文,从未细究那些扭曲的波浪纹与星点连线……原来那不是神谕,是地图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接我来,不是施舍土地。”她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撕裂般的清醒,“是需要我打开那扇门。”

    弗兰茨颔首:“需要你,也需要你的人民。因为《星图》记载,开启‘鹰喙之门’,需‘九姓之血,共祭于月蚀之刻’。曼珠王族后裔,恰为九支嫡系。”

    拉克希米·葩依踉跄后退半步,后背抵上冰凉门框。她忽然笑出声,笑声清越却空洞:“呵……原来如此。詹西女王的流亡,奥地利总督的慷慨,甚至昨夜那场醉……全是你棋局中的一粒子?”

    弗兰茨摇头:“昨夜不是昨夜。醉是真的,抱你也是真的。若我只为利用,何必留你在此?大可将你软禁于维也纳城堡,或送去南美某个种植园。”他向前半步,气息拂过她额前碎发,“我给你选择——留下,以盟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(包养) 烬玉(纳粹 强取豪夺 )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(bgbl等边三角) 调香与驯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