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静立着的职员们都低着头没敢抬眼。
若水视线一直落在路中的红地毯上,忽而见一双黑皮鞋在那一小块地方定住不动了。
因为都在视眼范围内,两边的花姐和小玉也看到了。
正在犹豫要不要抬头时,鞋的主人开口反问的语气,沉沉的说了一声:“沈若水?”
听到他叫三千的名字,小玉第一个抬头,待看清那人的脸后,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不动声色的转手拉了拉若水的袖子。
若水也抬头。
接着花姐也抬了头,花姐也僵住了。
这不就是昨晚酒吧里的那个帅哥,被若水花二千块钱睡了一夜的男人?
虽然当时光线昏暗,但这少有的黄金比例冷峻而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,还有那不怒自威的气势,就一眼也看得出来是他。
花姐扭头想看若水的反应。
结果却什么都没看出来,若水就如视常人一般的眼神望着那个英俊迷死人的男人。
她是有多不正常?
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惊愕吗?不应该是喜出望外吗?不应该是花痴状吗?
而,更诡异的是,两个人竟然只是短暂的对视了一眼,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后。
他就走了,走了~
他不是该找她算帐吗?
他一个集团领导层的人物,被自己底下的职员在酒吧撞见,还被她当成了鸭男。
对他这样尊贵的男人而言是多么羞辱的一件事,不是应该狠狠的臭骂若水一顿,然后让人将她炒出酒店,永世不得就职米其任何一家分店的吗?
额,虽然自己这么想对若水有些不仗义,但,这也太奇怪了。
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