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关于许锐的凶残大多都是传闻,毕竟见过的都死了。
此时看来,好像真的只是传闻?
而且,这么帅气的人,还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下属,怎么看都不像残忍的匪寇。
“头儿,该走了吧?”宋清看向许锐。
许锐看了看天色,随即摇头道:“今晚不走了,在这里睡一晚上,天亮再走。”
“不走了?”宋清条件反射般抓住刀柄。
少女的父母被山匪迫害,如今相依为命的爷爷也死了,就剩她一个女子独居,这混账上司该不会又生恶念吧?果然本性难改吗?
而且,人家姑娘也没答应让你睡啊!你自来熟是吧?
“头儿,是否不太妥当?”
宋清再次确认,怀疑自己可能听错了,或者对方嘴瓢没有说清楚?
许锐这次没再开口,径直走到前院往躺椅上一睡。
“这……”
少女也微微一愣,不知道该说什么,对方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而且还帮自己料理了爷爷的后事,现在也不好直接赶出去了。
“没事,有我在,你只管去睡觉。”
宋清深吸了一口气,推着姑娘躲进屋去,并且叮嘱谁敲门也别开,自己则准备守在闺房门口,谁敢闯进去,他今天就跟谁拼命。
夜深人静,宋清辗转难眠。
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起身来到后院,放飞一只夜鹰,见它遁入夜空才抽刀转身,朝前院的躺椅走去,心里的思绪剧烈起伏着:
“姓许的,既然不肯走,那就永远也别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