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屁股坐在人体工学椅上,苏恩曦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真是个......要命的神经病。”
她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不过这家伙虽然疯,但这乐子...
确实比以前那些无聊的金融游戏大多了。
这才是生活嘛。跟着疯子去毁灭世界,总比坐在办公室里数钱来得刺激。
“呼......”
她伸了个懒腰,心情莫名地有些亢奋。
正打算转过身去给自己倒杯红酒庆祝一下这疯狂的计划。
然后....
她的那口气就被卡在了喉咙里。
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也许一直都在,冰蓝色的眼睛正从下往上,用一种毫无波动的眼神盯着苏恩曦的脸。
(个一个)
“啊——!”
“你怎么也和长腿那死女人一样神出鬼没?”苏恩曦深吸一口气,“难道别墅里其实装满了超时空传送门?”
零眨了眨眼。
完全没有理会这番控诉,她只是依然用那种让人发毛的眼神盯着苏恩曦。
那种眼神里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。
比如:‘我很饿,来个蛋糕。’
苏恩曦放弃了挣扎。
她认命地站起来,去拿冰箱里的提拉米苏。
在这个家里。
地位最低的永远是管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