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弹射座椅全部拆下来——我们要给第一批学员配最好的保命装备。对了,再让喀琅施塔得把上次在马六甲捞到的那艘美军‘海狼级’残骸清理干净,我下周要去看看它的声呐基阵布局。”
赵汉德独自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窗外,一架运-20正腾空而起,银色机身刺破云层,机腹阴影掠过他脚下地板,像一道无声的预言。
三小时后,远东军区密室。阿列克谢·科斯京将军盯着加密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,手指悬在红色确认键上方。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:第一份是雅科夫列夫设计局盖章的《雅克130全部知识产权转让协议》,第二份是唐文签署的《苏-27UBK移交备忘录》,第三份……是一张手绘草图,潦草却精准——整座鹅城造船厂俯瞰图,用红笔圈出七个位置,每个圈旁都标注着同一个代号:**ORION NEST**。
科斯京深吸一口气,按下确认键。
屏幕瞬间切换为实时监控画面:鹅城造船厂最北端废弃船坞,巨型龙门吊钢臂缓缓转动,吊钩下悬着的不是钢材,而是一块长达百米的暗灰色曲面装甲板。板面尚未打磨,裸露着粗粝焊缝,但焊缝走向构成的几何图形,赫然是人类从未公开过的**非欧几里得空间曲率补偿结构**。
科斯京默默点开音频,里面传出唐文的声音,平静得令人心悸:
“告诉工人们,这第一块甲板,不用刷漆。让它就这样晾着——风吹雨打十年,等锈迹爬满每一道接缝时,就是我们第一艘空天母舰下水的日子。”
同一时刻,南洋战区联合指挥部。
谢尔顿将军站在巨型电子沙盘前,指尖划过代表第2陆战师的红色光点。光点仍在缓慢移动,但已明显迟滞,像一滴血在地图上艰难爬行。
“托雷斯,怀恩。”他头也不回,“刚收到情报,帝国开始向南洋增派‘新盟友’——首批五千名安南志愿军将于七十二小时内抵达纳土纳。他们自带轻武器和丛林作战经验,补给由我们全权负责。”
托雷斯皱眉:“安南人?他们连AK都保养不好……”
“但他们熟悉每一寸沼泽、每一条暗河、每一片能藏下三百人的雨林。”谢尔顿终于转身,目光如刀,“更重要的是——他们不怕死。安南战争时期,一个排换掉我们一个连,他们觉得值。”
怀恩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威廉·江广振呢?”
“他刚签发命令。”谢尔顿拿起一份红头文件,“授权所有参战单位,凡缴获敌方‘鳄鱼’战车完整火控系统者,奖励五万美元;击毁一辆并带回核心模块者,额外追加一枚‘自由勋章’。”
沙盘上,代表敌军的蓝色光点正悄然分裂——不再是整齐的方阵,而是化作数百个微小光斑,如毒蛇般钻入绿色雨林图层,隐没不见。
谢尔顿凝视着那片幽暗的绿,声音低沉如雷鸣前的寂静:
“诸位,我们犯了个致命错误——以为这场战争是钢铁与钢铁的碰撞。其实不是。”
他停顿三秒,指尖重重叩在沙盘边缘,发出沉闷回响:
“这是一场……**旧世界秩序,对新世界规则的跪拜仪式**。”
窗外,暮色渐沉。最后一缕阳光斜射进来,恰好照亮沙盘角落一枚小小的金色徽章——那是唐文三天前以“民营科技企业代表”身份,被临时授予的南洋战区联合后勤顾问勋章。徽章背面,用极细的激光刻着一行小字:
**ORION-1:启航倒计时 00:47:22**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