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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爱小说 > 东京泡沫人生 > 1493,东方有句古话,叫‘识时务者为俊杰\’!

1493,东方有句古话,叫‘识时务者为俊杰\’!(1/2)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永山直树总觉得这两天剧组有点不对!

    虽然男女主角对于拍摄都驾轻就熟,剧组人员之间氛围和谐,拍摄进度非常顺利....就连群演们也都全心投入电影之中,还涌现了两个非常不错的群演!...

    涩谷十字路口的夜风带着初夏特有的微潮,卷起几片被车灯映亮的梧桐叶,在警戒线外观众们扬起的相机闪光灯阵里翻飞如蝶。永山直树站在监视器后方三步远的位置,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,目光沉静地扫过镜头里刚切出来的画面——法拉利前轮压过黄线时轮胎与沥青摩擦迸出的幽蓝火花,兰博基尼侧滑入弯时尾灯拖曳出的赤红光轨,两车间距压缩至不足一米、引擎轰鸣几乎叠成一声低频震颤的刹那,连空气都仿佛被撕开一道细微裂口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整条封锁线内骤然绷紧的呼吸齐齐一松,“这次烟雾控制得当,车距也够紧。田口桑,森本桑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西本伴幸已快步上前递上温热的罐装咖啡,铝罐表面凝着细密水珠:“直树桑,刚收到消息,《朝日新闻》驻场记者拍到了三张高清动图,一张是法拉利冲线瞬间,一张是两车并行漂移,还有一张……”他顿了顿,把手机屏幕转向永山直树,“是花酱。”

    永山直树指尖一顿。

    屏幕上,小夏花正被明菜牵着手站在警戒线最外围的台阶上,仰着小脸,踮起脚尖努力往里张望。她穿着明菜今早特意挑的浅蓝色背带裙,发顶扎着蝴蝶结,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苹果。身后人群攒动,闪光灯此起彼伏,可镜头偏偏只框住了她一人——小小的身体逆着光,眼睛亮得像盛了整条银河的碎星,嘴唇微张,似乎正喊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爸爸——!”

    那无声的唇形,永山直树看得分明。

    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把咖啡罐握得更紧些,金属罐身微微凹陷。“她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明菜桑说,花酱从中午就开始问‘爸爸今天还封不封路’,下午三点就闹着要来,说要给爸爸加油。”西本伴幸笑了笑,又压低声音,“还有……磨外桑也来了,在东侧街角咖啡馆二楼,用长焦镜头拍了十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永山直树没应声,只抬眼望向街角方向。隔着百米距离,玻璃窗后隐约可见野中磨外端坐的身影,西装袖口挽至小臂,手边摊着速写本,铅笔正停在纸页中央——那里画着一个歪斜的、正在挥手的小人,裙摆飞扬,发带飘荡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窸窣响动,松尾宗生拎着工具箱匆匆穿过人群,额角沁汗,发丝被夜风掀得凌乱。他径直走到永山直树面前,垂眸盯着自己沾着橡胶碎屑的鞋尖,喉结上下滑动两次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直树桑……木岛桑的掌机位,我……我让了。”

    永山直树终于侧过头看他。

    松尾宗生没抬头,却能感到那道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眉骨上,沉静、锐利,不带评判,却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窒息。他下意识攥紧了工具箱把手,指节泛白:“他说……他知道我偷开法拉利的事。还说……知道西本桑和前台幸夏酱的事。还说……”他猛地吸了口气,像溺水者浮出水面,“他还说……知道我抽屉里藏的那本《Playboy》第三十七期,封面女郎右耳后有颗痣,和……和您去年在银座‘椿屋’药妆店买止咳糖浆时,收银台后那位穿蓝制服的店员耳后位置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空气霎时凝滞。

    西本伴幸瞳孔骤缩,猛地扭头看向永山直树——只见他神色未变,只是左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咖啡罐边缘一道细小划痕,仿佛在确认某种触感是否真实存在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永山直树终于开口,声音平缓如常,“那本杂志,我看过。第三十七期封面女郎耳后确实有痣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掠过松尾宗生涨红的脸,“那家药妆店的收银员,我昨天刚替她调了班,让她去横滨分店支援两周。”

    松尾宗生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所以,”永山直树把空咖啡罐精准投入十米外的回收桶,发出清脆“咚”一声,“木岛桑说的,是你自己编的。”

    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
    松尾宗生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暴雨夜,自己躲进放映室看影碟时,门缝底下曾闪过一道极淡的影子——当时他以为是灯光晃动,如今才明白,那是永山直树擦肩而过时,袖口掠过的暗影。

    原来从始至终,他自以为隐秘的每一处角落,都早已被那人无声丈量过。

    “直树桑……”西本伴幸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永山直树却已转身走向监视器,语调轻快如常:“再拍两条。这次让法拉利减速0.3秒,等兰博基尼车头追平到它后视镜范围再入弯——我要一个镜中倒影里,两辆车并驾齐驱的镜头。”

    西本伴幸一怔,随即会意,立刻抄起对讲机:“田口桑!森本桑!直树桑要求调整入弯时机!倒影镜面同步!重复,倒影镜面同步!”

    指令传出去的刹那,永山直树眼角余光瞥见街对面咖啡馆二楼,野中磨外合上了速写本,朝这边抬起手,做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窗外霓虹流淌,将他西装领带染成流动的紫与金。

    而就在此时,永山直树口袋里的传呼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他掏出来看了一眼,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,末尾缀着“内阁官房”四个小字。他没接,只将传呼机倒扣在掌心,金属冰凉。

    “直树桑?”西本伴幸察觉异样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永山直树把传呼机塞回口袋,弯腰凑近监视器,指尖点在屏幕一角,“这里,法拉利后视镜边缘,再加一道高光反射——不是车灯,是涩谷十字路口那个巨型电子屏的倒影。让它一闪而过就行,像流星。”

    西本伴幸迅速记下,转身奔向灯光组。永山直树直起身,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,再次投向警戒线外。

    小夏花不知何时挣脱了明菜的手,正单脚踩在台阶最上一级,双手扒着铁栏杆,小脸绷得认真。她看见了爸爸,于是用力挥起那只攥着苹果的小手,苹果汁液顺着她指缝滴落,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
    永山直树没挥手回应。

    他只是静静看着,直到明菜俯身将女儿抱起,直到小夏花把脸埋进妈妈颈窝,直到那抹蓝色裙角彻底消失在人群缝隙里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今早吃早餐时,小夏花用小勺舀起一颗饺子,郑重其事地放在他碗沿:“爸爸,这个给你!最大的!”

    那时他笑着咬了一口,馅料鲜香,韭菜混着虾仁的清甜在舌尖炸开。小夏花坐在对面,两只小脚悬空晃荡,眼睛弯成月牙:“爸爸吃得慢一点,花酱数着呢!”

    ——原来孩子记得的,从来不是父亲多晚归家,而是他咀嚼时嘴角沾着的一粒饭渣;不是他如何在深夜伏案改剧本,而是他晨起时衬衫领口被她偷偷画上的歪斜小太阳;不是他多受世人瞩目,而是他蹲下来系鞋带时,后颈露出的那一小片温热皮肤。

    永山直树摸了摸自己后颈。

    那里此刻正被夜风拂过,微凉。

    他重新拿起对讲机,声音平稳:“Actio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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