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小说

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就爱小说 > 火影: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> 227-鼬:我要杀光你们口呀!

227-鼬:我要杀光你们口呀!(1/3)

    写轮眼的三勾玉与万花筒之间,有着本质的区别。

    团藏新手臂上的暴躁木遁细胞,靠一些三勾玉的阴属性力量可压制不住,他是通过粗重金属铐上的封印才勉强让两者达到平衡的。

    但这依然让他的身体承受着不...

    昏沉的意识像一块浸透冷水的棉布,裹着太阳穴缓慢地、一下一下地搏动。我睁眼时,天花板上的裂纹在视野里缓缓游移,仿佛一条干涸的河床,蜿蜒着通向记忆的上游。窗外蝉声嘶哑,断断续续,像是被谁掐住了喉咙又松开,再掐紧——这声音很熟,熟得让我心口发紧。不是木叶夏日该有的蝉鸣,是神无毗桥废墟边缘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,被风撕碎的蝉蜕壳里漏出来的余响。

    我抬手按了按左肩,那里本该有一道斜贯锁骨与肩胛的旧疤,深褐色,像一条凝固的忍术咒文。可指尖触到的只是一片平滑温热的皮肤,没有凸起,没有结痂的硬边,连最浅的色素沉淀都没有。我猛地坐起,动作太急,眼前一黑,耳中嗡鸣炸开,有金属刮擦青石板的声音,还有水滴坠入铁釜的“嗒、嗒”声——那声音我听过,在三代目火影办公室隔壁的暗室里,他亲手熔掉一枚写轮眼封印卷轴时,就是这动静。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时间不对。

    身体不对。

    连呼吸的节奏都不对——太轻,太匀,像刚学会控制查克拉的新手,把气含在喉底,不敢下坠。

    我赤脚踩上地板,冰凉的木质纹理硌着足心。墙角立着一面蒙尘的铜镜,镜面泛着幽微的青灰,映出一张脸:十七八岁,黑发微乱,额前几缕垂落,眉骨比记忆里高些,眼神却钝得很,像一把久未开锋的苦无。左耳垂上没有那颗朱砂痣——那是琳死前夜,我替她包扎手指时,她笑着用指甲油点上去的,说“这样你闭着眼也能认出我”。可现在,它没了。

    我伸手摸向颈侧,那里空着。没有护额,没有木叶的木叶纹。只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痕,像被什么极细的线勒过,又自行愈合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鼬君?”声音清亮,带着少年特有的微哑,“您今天……还好吗?”

    我转头。

    止水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。他穿着崭新的暗部制式黑袍,左臂袖口绣着尚未褪色的银线云纹,腰间悬着两把短刀,刀鞘漆皮光亮如新。他脸上没有伤疤,眼睛黑白分明,瞳孔深处甚至没有那抹将要溢出的、属于万花筒的暗红。他只是看着我,目光干净,坦荡,像初春解冻的南贺川水。

    我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晒干的苔藓。

    “……止水。”

    声音出口,竟比我预想的更稳,更低,像从地底压上来的一股气流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,把碗递过来:“药煎好了。团藏大人说,您这次‘回溯’的副作用会持续三到五天,头疼、失忆、味觉错乱……还有,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我空荡荡的颈侧停了一瞬,“……对身份认知的轻微剥离感。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回溯。

    这个词像一根烧红的针,刺进我混沌的脑髓。

    我接过碗。汤色浑浊,浮着几星黑芝麻似的药渣,气味却奇异——前调是紫苑草的微苦,中调翻涌出雷遁查克拉过载后的臭氧腥气,尾调……尾调竟有一丝甜,极淡,像雨后刚裂开的竹笋芯。

    我一口喝尽。

    苦味在舌根炸开,随即,胃里猛地一沉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腹腔深处“咔哒”一声,扣上了锁。

    视野骤然晃动。

    不是眩晕,是叠加。

    眼前的止水忽然分裂成三个:一个正对我微笑,一个背身立于窗边,第三个则跪在地板上,双手撑地,后颈处赫然露出一圈猩红的咒印——那是大蛇丸的手笔,但绝不是我记忆里那个被秽土转生、脖颈溃烂的止水。这个咒印边缘光滑,毫无侵蚀痕迹,像一枚刚烙下的印记。

    我攥紧碗沿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“止水,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绷得极紧,“今天……几月几日?”

    他歪了歪头,似乎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,但还是答得利落:“七月十七。木叶历六十年。”

    六十年。

    不是六十二年。

    不是我自爆神威空间、将带土拖入虚无的那一年。

    不是我躺在病床上,听着窗外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的欢呼声、手指却再也抬不起来的那一年。

    是六十年。

    是宇智波灭族前三年。

    是鼬刚升任暗部队长、止水尚未成名、带土还躲在神无毗桥阴影里舔舐伤口的……六十年。

    我放下碗,陶瓷底与桌面磕出清脆一响。

    “团藏呢?”

    “在根部地下第三层,”止水说,语气自然得像在说“火影大人在办公室”,“他今早审讯完两名风之国间谍,刚传唤您过去。说……”他稍作停顿,目光掠过我的眼睛,又垂下去,“说您该去确认‘祭品之力’的最新稳定度。”

    祭品之力。

    这个词像一道无声的雷劈进颅内。

    我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不是九尾。

    不是人柱力。

    是……我?

    我低头,慢慢卷起右臂袖子。小臂内侧皮肤完好无损,没有任何封印术式残留。可就在腕骨上方三寸处,一道极细的、近乎透明的银线悄然浮现,随着我心跳的节奏,微微明灭——像一条蛰伏的星轨,缠绕着我的命脉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原来“回溯”不是时空倒流。

    是剥离。

    是把寄宿在某个容器里的、属于“宇智波鼬”的全部存在——记忆、经验、查克拉性质、乃至灵魂的磨损痕迹——从那个垂死的躯壳里强行抽离,再塞进另一个更年轻、更“纯净”的身体里。而这个身体,早已被根部悄然改造过。它不叫宇智波鼬。它只是一个代号,一个编号,一个为承载“祭品之力”而特制的活体封印阵。

    团藏要的从来不是宇智波的血继限界。

    他要的是能同时容纳写轮眼、阴遁查克拉、以及某种更高维力量的……容器。

    而我,恰好是最合适的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我站起身,声音已彻底沉静下来,像淬过寒泉的刀锋,“别让团藏大人久等。”

    止水没多问,只是默默跟上。走廊幽暗,壁灯是低功率的荧光石,光线惨绿,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扭曲,投在两侧刻满禁术符文的墙壁上。那些符文我认得——不是木叶现行的封印体系,而是更古老、更暴戾的“楔印术”,传说源自大筒木一族流落在外的残章,专用于压制、驯化、乃至反向汲取寄生体的生命力。我的影子走过时,墙上某道符文忽然一闪,墨色渗出,竟在影子里勾勒出一只竖瞳的轮廓,冰冷,漠然,直直望向我。

    我没回头。

    根部第三层比记忆中更冷。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血锈与防腐药水混合的气味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玄学母子爆红娃综 一个名叫华玥的女天使 爱上仇人之女不是我的错(包养) 烬玉(纳粹 强取豪夺 )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(bgbl等边三角) 调香与驯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