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处于人生之巅,那你睡到上午十一点,叫享受生活,不过还是咸鱼一条,但属于黄金材质的咸鱼。
东野真比较幸运,他两种生活都经...
东野真站在道场入口的石阶上,望着孩子们鱼贯而入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把未出鞘的短刀——刀鞘是暗褐色桐木所制,没有任何纹饰,只在尾端嵌了一枚极小的赤铜星纹。这把刀他从不拔,也从不示人,连玖辛奈都只当是件摆设。可此刻,刀鞘微颤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广场边缘,雏田正踮脚替宁次拍打裤腿上的草屑。她动作轻得像怕惊走一只停在指尖的蝶,手指却微微发抖。宁次没躲,只是侧过头,用余光扫了眼远处树荫下那个黑衣少年——宇智波鼬仍站在原地,右手插在宽大袖中,左手垂落身侧,指节分明,却一动不动。他没看这边,目光落在林间某片晃动的光斑上,像在数树叶的脉络,又像在听风里尚未落地的蝉鸣。
“哥……”雏田忽然开口,声音细若游丝,“你刚才,是不是想拦住天天姐姐?”
宁次的手指顿住。他没应声,只将额前一缕碎发拨至耳后,露出耳后一道浅淡旧疤——那是三岁那年,他替雏田挡下一支失控的苦无留下的。那时父亲还没死,族内尚无人敢当面嘲讽日向分家血脉,可那支苦无,是从宗家训练场飞来的。
“她没资格。”他终于说,嗓音低哑,“柔拳不是用来摔跤的。”
雏田轻轻摇头:“可她赢了。”
“因为她快。”宁次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,五指缓缓收拢,“快到让我来不及开白眼。”
这话出口,他自己先怔住。白眼?他今年才四岁零三个月,父亲说过,正式开启白眼至少要六岁之后,现在连查克拉都还提不稳……可方才被天天绊倒那一瞬,他确实“看见”了——不是视野里的景象,而是某种更原始的知觉:左膝外侧肌肉绷紧的弧度、右肩胛骨转动时牵扯的筋膜震颤、甚至她足底砂砾被碾碎的微响……像有根看不见的线,突然把他和对手的躯体缝在了一起。
“宁次哥哥?”雏田仰起脸,额头沁出细汗,“你……是不是也感觉到那种‘热’了?”
宁次猛地抬头。
热?对。就在天天伸手推他后背的刹那,一股滚烫的气流从他脊椎尾端炸开,顺着督脉直冲天灵,眼前霎时亮起无数银线——不是白眼的三百六十度视野,而是无数条纤细、灼热、带着金属冷光的丝线,密密麻麻缠绕在天天周身。每根丝线末端,都连着她某处正在发力的肌腱、某块收缩的腹肌、甚至她耳后跳动的血管。
他下意识想攥紧拳头,可手掌刚合拢,那些银线便骤然绷断,化作青烟消散。额角渗出冷汗,膝盖发软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宗家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“他们管这个叫‘触感预判’。”
雏田瞳孔骤缩。她当然知道这个词。去年冬祭,宗家那位七十三岁的老长老,在雪地里闭着眼,仅凭脚下冰层震颤的频率,就躲开了三支同时射来的千本。事后他咳着血说:“分家的孩子,若能在四岁感知到查克拉在他人经络中的‘奔涌声’,便该送去云隐村换三头雷犂热刀。”
宁次没再说话,只是默默拉起雏田的手腕,指尖按在她寸口脉上。三息之后,他松开手,望向道场深处:“她身上……有‘火’的味道。”
不是形容词。是真实的、带着硫磺气息的灼热感,混在雏田惯常的清甜体香里,像一小簇被封印在皮肤下的野火。
此时道场内,天天正站在中央,双手叉腰:“第一项,负重蛙跳!每人绕道场外围三十圈,背上驮一块五公斤的夯土砖!谁先完成,今晚加餐——老师特制的三色团子!”
话音未落,丁次已经哀嚎着瘫坐在地:“三十圈?!我昨天偷吃薯片被鹿丸抓包,他罚我蹲马步两小时都没这么狠!”
“少废话。”天天一把抄起丁次后颈,像拎小猫似的把他提溜起来,“你爸昨天还夸你胳膊比我家扫帚粗呢!”
丁次:“……那扫帚是泡过水的!”
鹿丸瘫在墙根阴影里,眼皮都不抬:“麻烦死了……早知道该装病请假……”
“装病?”天天冷笑,“你昨天偷藏在我练功垫底下那包梅子干,以为我没闻见酸味?”
鹿丸瞬间坐直,额角冒汗:“……你连味道都能分辨出来?”
“废话。”天天扬起下巴,马尾辫甩出利落弧度,“我每天早上帮老师研磨封印墨,那墨里掺了七种毒草汁,其中三种会和梅子酸发生反应,变出蓝紫色泡沫——你垫子底下,现在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。”
鹿丸:“……”
全场寂静三秒,忽听“噗嗤”一声,小樱笑出声来。井野立刻挽住她胳膊:“听见没?这才是真·细节控!以后咱俩组队,专盯敌人鞋带系法!”
鸣人揉着刚被佐助踹青的膝盖凑过来:“天天姐!我能不驮砖吗?我背小樱!”
小樱抄起路边一根枯枝就朝他后脑勺抽去:“你背我?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揪下来当门帘?”
“哎哟!”鸣人捂头蹦跳,“你额头那么大,挂门口能挡八成风雨!”
小樱脸色骤变,枯枝挥得更凶:“你说谁额头大?!”
眼看战火又要燃起,东野真忽然出现在道场横梁上,赤足悬空,黑袍下摆无风自动。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青玉骰子,拇指一弹,骰子旋转着飞向空中,在所有人头顶三尺处骤然停住,六面同时浮现出流动的金色符文。
“规则更新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每个字都像直接敲在耳膜上,“负重蛙跳期间,骰子会随机投出‘罚’或‘赏’。抽中‘罚’者,需额外增加一圈;抽中‘赏’者,可指定任意一人代为完成三圈——但被指定者若拒绝,双倍惩罚。”
骰子开始缓缓转动,符文明灭不定。
牙第一个举手:“我要选佐助!”
佐助冷冷瞥他一眼:“你确定?”
“废话!你体术最好!”牙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反正你肯定不会拒绝——宇智波的脸面嘛!”
佐助没答,只是解开护额带,重新系紧。额前黑发垂落,遮住了他微微上扬的唇角。
骰子“咔哒”一声定格,三面金光闪烁:“赏”。
“哇哦——”天天吹了声口哨,“牙,运气不错嘛。”
牙得意洋洋转身,正要指向佐助,却见东野真忽然抬手,指尖轻点骰子中心。那枚青玉骰子竟如活物般凌空翻转,六面符文齐齐黯淡,唯有一面幽光浮动,映出三个扭曲汉字:
【守·心·门】
全场哗然。
“心门?”小樱茫然,“那是什么?”
东野真飘然落地,袖中滑出一支炭笔,在地面沙土上寥寥几划——一个歪斜的八卦阵图浮现,阵眼处画着扇半开的木门,门缝里透出暗红微光。
“人体有八大查克拉穴道,对应八门遁甲。”他笔尖点在“心门”二字上,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