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最好是靠近水源,又不容易被人发现。”
张大想了想:“往北走大概七八里,有一片山沟,沟里有条小溪,两边是陡坡,不太好走,但藏得住人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那片山沟确实是个好地方。两侧是十几米高的土崖,沟底有一条浅浅的小溪,溪水虽然浑浊但经过沉淀后可以饮用。沟底最宽处不过二十米,最窄处只容两人并肩通过,两头都有天然的弯道,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沟里的情况。
唯一的缺点是——这里太像是一个天然的伏击点了。如果有人从两头堵住出口,里面的人就是瓮中之鳖。
但李俊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他说,“所有人搬过来。”
搬家的过程用了整整一天。伤员们互相搀扶着,一步一步地挪动。李俊生背着最重的一个伤员——一个腿部中箭、完全无法行走的中年人——走了整整五里路。他的肩膀被压得生疼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,但他没有停下来。
小禾跟在他身后,手里拎着那口铁锅。锅比她的身体还大,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,但她一声不吭,咬着牙继续走。
到了山沟后,李俊生安排所有人安顿下来。他在沟底找了一个相对宽阔的地方,用树枝和破布搭了几个简易的棚子,让伤员们有遮风的地方。然后他带着张大和另外一个人,在沟口和沟尾各设了一个简单的预警装置——用树枝和藤蔓做了几个绊索,如果有人触动,会发出声响。
“这些不会阻止任何人,但能给我们一点时间。”他对张大说,“如果有人来了,不要硬拼。能跑就跑,能藏就藏。我们的目标是活下去,不是打仗。”
“明白。”张大点头。
接下来的三天,李俊生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伤员的救治和食物的寻找上。
他每天天不亮就出发,在山沟周围几里范围内搜寻任何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