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庆幸的。
可他庆幸不起来。
因为父皇看他的眼神......
就好像,父皇心里已经有了别的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扶苏站在原地,望着远处的天空,沉默了很久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,父皇偶尔会召他进殿,手把手教他批阅奏折。
那时候父皇的目光是专注的,是有温度的,是会在他犯错时皱眉、在他做对时点头的。
后来父皇越来越忙,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,那种目光也越来越少见。
直到今天。
直到他看见父皇那抹笑。
那笑容不属于他。
那笑容属于一个他不知道的人。
扶苏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正在失去什么。
父皇已经不需要我了吗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扶苏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可它就像生了根一样,扎在那儿,怎么都甩不掉。